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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姐走后她是听从杨姐办公室出来的一位小姐嘴里听说的。
杨姐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做这行的确实怕警察。但是杨姐出发前的沉重并不是被警察调查的惊慌。
那位小姐又说，“依稀好像听到有死者这两个字。”
喻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云雾在她身边缠绕，她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为了印证内心的猜测，整整一个下午她焦虑的坐在椅子上等杨姐回来。
天色渐晚，落日染红天边的云。
她终于等回了杨姐。
杨姐的妆容有些脱，眼角的细纹中隐藏着深深的疲惫。
见到喻苏还在，她给自己拿了瓶水，喝下去大半，身心俱疲的叹气，“林悦跳楼自杀了。”
喻苏不敢相信，冲着杨姐笑得荒唐，“我不信。”
距离上次见到林悦是在别墅那场赌博中。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喻苏觉得特别荒诞，而且她不信林悦会自杀。
“她妈妈生着病她怎么可能自杀？”喻苏问这话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看她激动的样子，杨姐揉揉眉心，思虑再三选择告诉她，“一个星期前她妈妈器官衰竭走了。”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喻苏险些没站住，好在旁边的椅子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沉羽淮呢？”喻苏在杂乱的思绪里想起这么一个人，她声音亮起来，“她不是跟着沉羽淮吗？”
她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杨姐，相求一个答案。
为什么跟着沉羽淮林悦会自杀。
杨姐沉默，任何人都看不了喻苏的眼睛，透亮的近乎悲怆，“我不知道，今天警察请我去做笔录，别的我什么也不清楚。”
喻苏似乎意识到自己咄咄逼人的对象错了，她低声抱歉，就找理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