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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态度温和似乎还有些莫名欣喜的涂化，想要找茬的李涛简直是一头撞在了豆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好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努力保持好自己怼天怼地的牛B人设。
李涛一走，涂化也不管后面的x先生有没有跟来，连忙走到人多的地方，向别的挑战者打探情况。可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却完全映入了某只大尾巴狼的眼睛里。
x先生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勾起唇：“有趣。”
……
操场西侧的荒地上，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墙角。他仔细查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悄悄从头发里取出一块纽扣大小的蓝色爆破石。
那石头散发着盈盈的蓝光，他迅速把爆破石放在墙角，下一秒，石头周围荡漾出无数动态的波纹，逐渐腐蚀校园的墙壁和土地。
没过一会儿，墙角已经出现了鸡蛋大小的裂口，裂缝之下……是一望无际的深渊。
第25章
由于大部分挑战者都是刚刚进入三角函数关卡，除了避而不谈的人之外, 剩下的人并没有得出什么靠谱的结论。也就是说这个弦表碎片在支线关卡中的分布规律依然是未知的。
当然, 除了旁边这个人。
涂化偷偷瞄了一眼气定神闲的x先生，心想这个NPC肯定被设置了一道厚脸皮程序，不然他怎么能在说出那种调戏、偷窥别人内心秘密的话之后, 依然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一小时的打探时间到了, 涂化无功而返。x先生刚刚答应了告诉他碎片分布的规律, 可一旦提起来这事儿, 涂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那一系列的尴尬。虽说x先生的陪伴这是自己凭本事获得的奖励, 但用自己的个人**和他交换信息，难免有种出卖灵魂的感觉……
“碎片的出现没有规律, 完全是概率问题。”x先生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 淡淡地在他身后道。
涂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
x先生并没有再追问涂化的性取向, 似乎当那句话只是个玩笑：“你刚刚应该也发现了, 所有人在通关第一个支线任务的时候都获得了碎片，因为在第一轮的时候, 获得碎片的概率是100%。”
“什么意思？”
“通关第一个支线关卡的时候，获得碎片的概率是100%，第二个关卡时获得碎片的概率是80%，以此类推, 随着你们通关次数的增多, 每次获得碎片的概率都会降低20%, 直至第六次, 你们获得碎片的概率为0。”x先生解释道, “不过你的猜测也算不上错，与三角函数相关的支线任务出现碎片的概率的确会有所增加，大约会上浮5%左右吧。”
“也就是说我们第一次通关支线关卡获得碎片的概率是100%，接下来每次通关分别是80%、60%、40%、20%和0？”涂化不可置信，“最后一次的概率是0？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根本没有可能收集够6个碎片？”
x先生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涂化道：“那单人游戏呢？”
“单人游戏也是一样，虽然只用收集3个碎片，但第一次获得碎片的概率是100%，第二次是50%，最后一次也是0。”
果然系统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通关。获得碎片的机会和关卡内容几乎没有关系，而是与通关的次数有关，即使你百战百胜，即使你前面五次都幸运的获得了碎片，第六次的0概率也会彻底将你卡在门外。
回到操场会和后，三个队友并没有带回来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有涂化分享给他们这样一个噩耗。
王博宇几乎就要暴走了：“怎么可以这样？系统为什么越来越变态了？通不了关还让我们闯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