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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伶咬紧了唇珠,默不吭声。
那一截细长的暖玉,是席锦尘每次欢好过后都要堵到他小穴里的。那东西热烫不已,走动间时不时会顶上宫口的软肉。
有一次阮伶被喻玫指使着干活时在楼梯上踉跄了下,火热光滑的玉势头部竟然破开了宫颈,重重压在敏感多汁的胞宫内壁。阮伶当时抖着身子站也站不稳,抓着栏杆战栗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阮伶是怕极了这个折磨人的玩意,在席锦尘抓着它抽动时绷紧身子,丰腴的胸在树干上蹭来蹭去:“不要这个……”
美人的花道里像嫩豆腐似的,又湿又滑,席锦尘故意装作抓不稳玉势,推着那根越滑越深。
阮伶的上衣已经被推到胸前,露出雪白的两团奶子,男人的手粗鲁地揉搓乳房根部,粉嫩的奶尖不仅得不到爱抚,还要被压在粗糙的树干上。磨得火辣辣地,像快破了皮的红樱桃。
两方夹击之下,阮伶神志溃散大半,粉唇张着,溢出娇娇软软的呻吟。
“爸爸想我没有?”
“想了,”阮伶回头亲在席锦尘下巴上,淫欲让他什么也顾不得了,“想阿锦干我。”
他自暴自弃地想,这样偏僻的花园一角,希望不要有花匠误闯进来吧。
雾气氤氲,深碧色榕树下,赤着脚的纤细男人被高个青年抱起,他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而盛开的粉蔷薇掉落在地。
“跟我回去,在这受气干什么。”席锦尘有点生气阮伶几天不回家,腰上的力气重了些,顶得阮伶的胸乳兔儿一样乱晃。
深红色的肉棍不断进出娇小花洞,沉甸甸的双丸把阮伶光滑的花阜都拍得肿起。
阮伶被干得说不出话,轻轻抽着气,只是摇头。
他很怕抱操的姿势,男人的手掌托着他的臀,五指都陷在丰腴的白肉里。看似抱得很稳,却会恶意地颠弄他,装作撤回手的样子吓唬他。
阮伶时不时陷入失重的恐惧中,小穴里喷出水,痉挛着把男人夹得更紧。
席锦尘亲了亲阮伶酡红的眼尾,顺便揩去几滴眼泪,见他张着唇,柔软的舌尖都迷茫地吐了出来,问道:“受不住了?”
阮伶恨恨地朝席锦尘拇指咬了一口。
“啧,还咬我,那我的委屈跟谁说去?”席锦尘露出被蔷薇花刺破的小伤口,故意把受了伤的手指顶入阮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