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秦二?”秦初鸣俊眉微敛,“不会。他去的是边疆,守的是边界。国内是否沦陷才和他有关。你担心他?”
晏词和他对视,他眼里的猜疑审视,仔仔细细雕琢晏词的心思,他觉得诧异,秦初鸣是他的爱人,他当然会担心。“当,当然。”
“元定十三年,蔚领起兵造反,规模宏大,百万大兵已到宫门时,被截揽。一夜之间鲜血染红宫门。”秦初鸣轻笑,手指懒洋洋地敲打着茶杯,“领头对抗的就是秦二。”
晏词怔住,诧异震惊地睁大双眼,碰巧肚子里的孩子猛力踢中他,他痛的俯身急忙捂住肚子,冷汗涔涔。
“你还好么?”
“无妨…方才,只是他动了一下。”晏词转过头来,“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宫里藏的深。还有,”秦初鸣嘴角噙笑,“你不知道的还很多。”
一盘棋,最后一颗棋子,晏词定下白棋。他又赢了。
连秦初鸣都自愧不如,他摇着头婉叹,晏词起身离开了。背影纤细如月白,如柳条。
当天夜里晏词便做了噩梦。
在梦里,他站在很远处,挑灯炸开夜的一角去看,见到秦羡棠在战场上御马杀敌,长剑锋利凌冽地刺穿人的头颅,头颅即可血肉模糊。但后来夜雾升起,他被朦胧了双眼,之后只看到了秦羡棠对他诡异阴冷地笑,下一秒他的头颅连着血筋滚落下来,眼球爆出…
他在梦里惊醒,醒来时枕边果真空无一人,冰凉的。撑着床坐起来,他身上的冷汗滚滚而下,腹中胎儿亦受到惊吓般乱跳,要撕裂他的肚皮一般。他脑海中满是那个画面,回荡个不停,他好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抚平心绪,安静地下床撑着腰,放下瑶琴,轻轻拨动一根弦,弦声空灵惊艳,好似穿透竹林。“招隐,他会不会出事?”
“招隐,我怕…”他无望地叹息。趴在琴上,久久难眠。
连续几日,梦境重复着做。一模一样的内容。晏词坐立难安,胎儿因为他不稳定的情绪也不安分起来,他一边喝着又苦又腥的保胎药,一边愁容满面。
他终究忍不住动笔写了许多信,叫他警惕,叫他安好。
转眼间孩子已经九个月。
晏词的身子越发清瘦,手腕细,腰肢也越来越细,双腿僵硬,血液难流通,边走路边歇息。但将军府的规矩不能忘,每日顶着肚子,像仆人一样任劳任怨为府里做一切事。还要顶着人们对双性人的多疑猜测的目光。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