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妲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这几年来,谷内对林氏等人的防备也是渐渐松弛了。有了闲暇,也能去到朝鲜这一面散散闷,买买东西。林氏和权伯红出门都不成问题,唯独就是孩子们是极大的累赘。权伯红原指望林氏能有主意,没想到她也是张口结舌,两人目光相对,权伯红才要说话时,林氏一咬牙,断然道,“就算我们出不去了,也要把孩子们给送出去!”

这话说出来,权伯红倒是放心了些,他点头道,“原本还想通知大伯一家的,现在看来也没这个余地了……后日似乎是安水镇的集日,我等不妨寻找机会,分头行事……”

林氏也开动脑筋,和丈夫一道苦苦思索了起来。

#

二日后,安水镇开了集日,谷中有些资深女眷,可以随意外出的,也是有意出去买些针头线脑的,顺便也散散闷:虽说谷里什么都有,但货色毕竟不如自己挑的可心。林氏抱了两个小些的孩子,随口说了几句也就跟着一道去了。权伯红则在家中歇息,到了午后,方才招呼长女,道,“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遂带了孩子,一身青袍,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出了屋子,空着手往外头走,路上遇到了权世赟都只是随口招呼,权世赟还笑道,“这么冷的天,出来散步也该加件大氅。”

权伯红这才回去加了衣,和女儿一道溜达到了山下,守着谷口的兵士道,“哟,带着女儿上哪去呢?”

权伯红略带无奈地道,“这妮子闹着要去镇上,她母亲又没带她去,和我哭了半天了,只好亲自带出去走走,现在过去,到天黑搭车回来也还算来得及。”

谷内的马匹都是被严格控制的,错过了大车,可不就只能走着去了?那族兵看着大囡囡一笑,作势要拧她的脸,大囡囡忙躲到父亲身边。她秉性聪慧,本来也闲不住,听到父亲这样说话自然不会去拆穿了,反而上下跳着道,“去玩喽!去玩喽!”

如此顺风顺水地出了谷口,两人顺着这条大路走了半个来时辰,路边树后忽然就跳出两个人来,大囡囡才要叫,权伯红已沉声道,“不可无礼,这是自己人!”

果然,当日在港口见到的大胡子笑呵呵地望着权伯红,单膝跪地施了一礼,道,“大少怕是不记得我了,小人乃是桂帅身边家将,昔年在京内,曾见过您一面的。”

权伯红愕然片刻,才想起来笑道,“啊,是了,那时你陪着你主子来我们家拜访二弟——一转眼,也是这么多年了!”

此处不宜久留,在二人的襄助下,一行人急行军般直接拐道去了南浦方向,大囡心系林氏和弟妹,不断问,“爹,娘呢?弟弟们呢?”

因小巫山生幺儿时难产去世,这几年林氏是真正在带孩子,一家人彼此感情甚笃。大囡也是真正挂念嫡母,权伯红道,“你娘和弟弟自有人去接的。”

那大胡子也笑着说,“别害怕,车过的时候,俺们已经看到了你娘身上挂的玉佩,亦是派人缀上去了。”

大囡方才不再说话,权伯红摆弄了一下腰间玉佩,也不由微微一笑——自从年前蕙娘再来过一次以后,此次外出,他都佩戴着这枚青玉佩饰。

一路无惊无险地到了南浦,在船上等候了半日,果然林氏和两个儿子都到了,几个小的还不明所以,不断地问林氏,“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

林氏一把抱住儿女们,泪珠滚滚而下,哽咽道,“咱们就要回家了!”

权伯红在一边看着,也是感慨不已,此时大胡子请他出去议事,因和他商议道,“事出极为突然,唯恐人多了走漏消息,此次老爷也就派了身边五百亲兵来办这事,余下人都在船上,今晚就可到了。事不宜迟,我看还是速战速决地好,只不知道五百亲兵,可否打下谷内呢?”

权伯红这时亦清醒过来张了张口也是欲语无言,难下这个狠心,正在犹豫时,林氏从舱内走出,断然道,“谷内虽然现在壮年汉子少了,但青年、中年的男丁也有数百近千,再加上妇孺,数千人还是还是有的。再说还有地利之便,若是强攻,只怕胜算不大。我记得当时二弟妹和我拟了另一策的。”

那大胡子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道,“我们大帅也是有意走封谷下毒的路线,为此也特地带了足额火药。只是如此一来,没个向导只怕是浪费时间……”

权伯红和林氏对视了一眼,林氏不容置疑地吩咐权伯红,“你我分头行事吧!”

权伯红也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去。

要知道从山谷里凿密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任务,所有的出入口都只能依山势来建,这都住了有快十年了,对谷内地理,权伯红早就摸得滚瓜烂熟,唯一不熟悉的也就是从白山镇过去的那条路了。他和林氏乘夜直接上了岸,分头领人,两百多个大汉各自都备了火药、火铳等物,在夜里穿城而出,南浦港根本无人敢于出面留难,趁夜一路疾行到了谷中,只见谷口处灯光隐隐,还有人声传来,便知道是自家人当夜未归,引起了谷中众人的警觉。孰料一行人却是夷然不惧,那大胡子打量了一下谷口,嘿嘿笑道,“的确是易守难攻!”

他一挥手,两边人便分做两路,借着月光在山脉中穿行,很快就到了一条小路的出口上,当下便攀援而上,眼看快到谷口,已经隐约可见那铁栅栏时,那大胡子笑道,“这里真是风水宝地了,若要铁了心守,真不知能守多久。”

说着,便取来火药,三下五除二地一路码了下来,一行人退到极远处,方才引爆了火药,只听得一声大震,此处路口已被完全炸塌,连着下面的路面也都被炸毁了,即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碎石刨开,也将面临无路可下的绝境。

从山谷出来,路口也是有限的,两处小路其实都十分险要,这里炸了一条,那里不片刻也炸了一条,众人回到谷口时,谷口却又没声音了,想必是听到炸响,又都过去查看。之前留在此地的那些亲兵,一个个俱都施展江湖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已在谷口布置了许多炸药。

龙楼谷之所以成为权族的大本营,自然是有其原因在的,入谷那一段小道弯曲绵延,两边都是高耸参天的峭壁,可谓是险峻非凡、恰如龙躯,如能将其中一段炸塌,里头人要出来可要费上一些功夫了。权伯红望着这些人布置炸药,心中实在不是滋味,几乎都不忍继续往下看去。倒是林氏,眼中隐隐有兴奋之色。

那大胡子见谷口布置得差不多了,一挥手,几个军士鬼魅般闪进谷口,只听得几声轻微的惨呼,谷口便没了声音,过得不一会,几人退出道,“里面也已经安放完毕了。”

大胡子看了权伯红、林氏两人一眼,嘿嘿一笑,道声小心,便上前点燃了引线,一行人都墩身抱头,过不得多久,只听得连续几声轰天大响,谷口已全然倒塌,两块山壁被炸塌了底,遂滑下来并作一处,原有的通道,此时已化为乌有。

“老四的炸药是越来越老练了!”那大胡子连姓名都没和两人通,此时也不过说声老四而已,老四呵呵一笑,还有些腼腆,摸头道,“不知山背阴处如何了。”

话犹未已,只听得极远处一声轻轻的响动,活像是有人在咳嗽一般的。大胡子数人却都是喜形于色,喝道,“好!那边也成了!”

一行人再不犹豫,遂立刻部署撤走。大胡子问权伯红道,“水源里可下了毒?”

权伯红未曾开口,倒是林氏说道,“这几日我已吩咐孩子们,假作嬉戏,在各处井口都投了神仙难救的原石下去。自己亦是找机会倾倒了一些粉末。”

四周出路断绝,水源被投了毒,又缺乏青壮年,虽说谷内有火器,但这山壁倒塌,可不是火炮能轰得开的,没有相当技巧,只能越炸越碎,这技巧怎么锻炼?只有跟着军队攻城掠地才能练出如此老手来!这就是军人和江湖游勇最大的不同,权家所谓族兵,面对这等亲兵,真是丝毫胜算都不可能有。

大胡子满意地一点头,又道,“我们会出一艘船,将您们送往广州和二少的大公子、二公子会合。余下人等还要在附近扫荡些漏网之鱼,我就不送大少、大少奶奶了!”

权伯红即使心中不忍,但当此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好点头不语。林氏回望了黑乎乎的那片崇山峻岭,亦是露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表情。

末了,她终是深吸了一口气,畅快地对权伯红道,“伯红,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午睡醒了没有,看更新了!

376除根

承平十七年七月,京城的天气虽然也显著地凉了下来,但秋老虎还是肆虐未去,正午时节,依然是有几分炎热。这对于京城的疫情来说,也不能算是太坏的消息,事实上,热疫在热天传播得反而比较缓慢,到了冬日阴冷潮湿时,则就更加猖狂了。现在京城众人,多少有些能热几天就热几天的盼望在。

随着北戎仓皇逃窜的脚步,山西一带也开始流行鼠疫,几个省份都是受到了牵连,从前从陕西入关的关口,向来是出关容易入关难,但现在却是倒了过来。虽然没有明说,可从五月起,打从东边来的客商,几乎就都无法出关了。西北等于是决绝地把粮草和鼠疫一起堵在了关口,以保存官军的实力。

这样做,当然有几分忤逆,先斩后奏、阻隔交通,在有些时候都是叛乱的前奏了。但现在整个北方都在闹瘟疫,皇帝自己都去了承德避难,内阁还顾得上北边?能把局势收拾过来就不错了,现在北边连消息传递都异常缓慢,很多疫区根本都没有人敢经过,送信人全要绕路行走。南北信息还能靠快船,北方内部的通信,已经宣告全数瘫痪。

在这样的局势中,所有人都只能安分地在家避难,没事是绝不会出门乱跑的。虽说北戎已经走了,但京营兵士也好,守将也好,几乎没有敢进城的,全都在城外扎营居住,继续消耗粮草,自己营房里的灭鼠工作那也绝不敢怠慢了。——这追击北戎而去的崔家军就是最好的教训,就因为赶路没顾上灭鼠,虽说是刻意落了一段路,但到底还是感染了鼠疫,一路走一路就在减员,现在连东北都回不去了,直接在山西就地驻扎休整,可谓是倒霉到了家。好在北戎这一逃,整个北方草原都被波及,那些游牧人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根本都没空来找大秦的麻烦。

因京城实在不是事,没法再继续住人了,各王公贵族都是自寻生路,大部分人都避到了天津——天津城还算是见机得早,京城还没事时已经是全城发疯一样地灭鼠,嗣后等北京开始流行瘟疫了,越发是吹毛求疵,最后都有点坚壁清野的意思了,在城外划了一条沟,里头扔的全是各色各样的耗子药,这样来阻挡外地野鼠搬迁入境。是以说虽然距离北京不远,但疫情十分轻微,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这其中桂总督和桂太太自然是居功甚伟,也因此,现在连内阁、六部,都是搬迁到天津来办公了,京城里留下的,多半也就是些又穷又没办法的人——也就是大部分平民百姓,在那里和疫病斗争。再说,起码现在的天津,还能维持和南方、东北的有效联系。

权仲白陪着皇帝在承德养病,蕙娘和他也能时常通个信息什么的,这日起来,她收到来信以后,便袖了直接去找桂含沁:权家到了天津以后,干脆就直接住进了总督府,反正不比许家还要面上避嫌,杨七娘干脆是拖家带口地下广州去了。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天天玩夜夜怼

天天玩夜夜怼

黑色蓝调
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们成群结队的穿梭在马路上,忙碌了一个礼拜的上班族们 正在前往小酒馆或KTV打算好好的庆祝即将到来的周六。 繁华的街道上,招牌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各色光芒,招牌上印着的美女们正穿 着清凉摆出了各种撩人的姿态,这里是新宿的歌舞伎町,日本最有名的红灯区。 在这里有着数百间为欲求不满的人们排忧解难的「圣地」,不论你的性别年 龄与国籍身分,在这里不看身分职业,只看一个东西……「福泽谕吉」,当然
其他 连载 1万字
从客厅c到卧室c到厨房

从客厅c到卧室c到厨房

小强
这张被充满喜庆气息的大红幔帐和粉红轻纱所共同包 围起来的大床,却被冲击得摇摇晃晃,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绝于耳,好似犀牛大象 在床上角力一般。可是,床帐中央却是只有一对男女在性交而已。 男的是个看起来年近二十,面容英俊得好似画中仙人、人间难有,皮肤白皙 却健壮高大,赤裸的身体线条优美,即看起来十分壮实,却又不那么过分魁梧笨 重。女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不到的少女,柔美娇媚的容貌足以让任何 看到的
其他 连载 0万字
寡妇两腿间黑黑的毛毛是什么

寡妇两腿间黑黑的毛毛是什么

小强
老婆紧闭着双眼,乳头因为兴奋变得勃起。我的双手又往下摸,一只手开始 解老婆的腰带,另一只手探进老婆的内裤,老婆的下体早已是湿漉漉的,手指穿 过浓密的阴毛,触在老婆的阴蒂上。老婆的身体猛然抖了一下,阴道口又是喷出 一股淫液,打湿了我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我的手指不停地在老婆的阴蒂和 阴唇之间滑动,刺激得老婆两腿不停地绞合在一起,使得我的手在老婆下体难以 活动。我调笑道:「老婆,你下面发大水了,看
其他 连载 0万字
与子敌伦刺激对白播放

与子敌伦刺激对白播放

屠龙勇士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申公豹,一个从商朝一直活到清朝的极品妖道,商朝的妲己,邓婵玉,战国的吕雉姐妹,纪嫣然,琴清,隋唐的石青璿、师妃暄、武则天、长孙皇后,两宋时期的黄蓉,小龙女,明朝的任盈盈,东方教主,清朝的小燕子,紫薇,含香,香香公主,都会成为这妖道的禁脔……
其他 连载 9万字
危情救赎

危情救赎

心中的景色
北国的春天姗姗来迟。但来得也比南国的更隆重些,更具有喷薄而出的奔放气势。 现在白昼在一天中占据的比例也明显上升了。邹凛灿下班时天色还很亮,车窗外面的天空特别蓝,一弯月牙从树影中忽隐忽现,整个色调非常完美和谐。 到家了。挂好外套放下公文包,邹凛灿想起早晨手洗的几件衣服还在阳台外头晒着,于是开了后门走了过去。 不经意间凛灿瞥了一眼外面低处,刹那间一幅更是动人心弦的春天盛景闯进了他的视线。 在低他一层
其他 连载 1万字
国色精品卡一卡2卡3卡4卡免费

国色精品卡一卡2卡3卡4卡免费

易水萧寒
两年前我终于和菲儿走进了婚姻的大堂,过上了我梦昧已久的二人世界。在 我印象中她是个知书达礼,温柔婉约的女孩,可是结婚半年后,我才知道是我错 了。 马晓菲,也就是我的妻子,今年25,是我三年前在深圳经朋友介绍认识的。 第一次看见她,黑亮的头髮扎着一个翘翘的马尾,白皙的脸蛋上戴着一副小 巧的眼镜,穿着白色外套,下身是紧身深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加上1 米65的身高和匀称的身材,让我不禁心动。
其他 连载 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