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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瑜忍了几次，都犹豫着开了口。
直到顾曜霆送她回到了住处。
楼底下，顾曜霆看着她微微笑着，眼底藏了几分不易觉察的悲伤，“一个晚上你都心事重重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林瑾瑜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一字一句道，“当初我为了筹钱给我妈治病，去过酒吧当服务员是吧？我想知道事实，你亲口说给我听，不许骗我。”
顾曜霆身形一僵，在微弱的路灯的映照下，他似乎有些慌乱，但又像是错觉，对林瑾瑜还是一样的温柔，让人安心。
林瑾瑜闭了闭眼，后退了一步。
即便只是片刻的犹豫，也很能说明问题了。
气氛沉寂了良久。
顾曜霆哑声问道，“你……知道当时在酒吧发生的事了？”
想起第一次见林思琪时那人说的“为了钱在酒吧脱衣服”，林瑾瑜握紧了手，轻轻应了一声。
顾曜霆陡然激动起来，“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你妈生病了，不然我也不会……我明白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瑾瑜，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这段时间的相处都是出自我真心，我想对你好，我也想弥补……”
林瑾瑜别过脸去，打断了他的话，“包房里是不是有很多人看我笑话？你呢？也在跟别人一起起哄吗？”
如果是她自己去的酒吧，那没什么怨言，可她受不了顾曜霆的态度。
“我没有，”顾曜霆猛地抱住她，一想起那些事他就心疼不已，“我是傻了才会信你是真的为了钱，对不起，瑾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想解释，可伤害已经造成了，语言又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林瑾瑜用力推开了他，现在她心情乱的很，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了。
她缓缓呼出口气，轻声道，“你回去吧。”
顾曜霆走近一步，“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可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怕一走，这人就又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放轻了语气，“你要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让我走好不好？”
林瑾瑜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顾曜霆，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一旦暴露出来，就像是横亘在两人面前的一把刀，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刺的遍体鳞伤。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彼此远一点。
“不行，”顾曜霆立马拒绝，他好不容易将这人找到，又让她开始慢慢相信自己，结果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要是这样发展到最后，岂不是会变成陌生人？
林瑾瑜冷笑一声，从和林思琪见面开始，积攒的怒气终于彻底爆发了，“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顾曜霆，你把我当什么了？从我俩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强行带我回去，你问过我的意愿了吗？你想弥补，又为什么不告诉我事实真相？是把我当傻子一样对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