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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东不明白，只好请教懂行的人，便发了个消息给扑街写手。
正好，扑街写手在线。
“东哥，怎么了？”扑街写手问道。
江小东便把刚刚地瓜突然发难的事说了。
“这事不怪你编辑，你这情况太像是刷数据了。”
扑街写手的回复让江小东一愣。
“到底啥叫刷数据？”江小东问道。
扑街写手发来一个偷笑的表情：“看来东哥你之前真的没签约过，完全的新人小白啊。”
江小东满头黑线。
在扑街写手的解释下，他才知道，新书一天就有两万五的收藏是个什么概念。
起点至高神，小说长期占据百度风云榜前三的辰东，开新书完美世界时，第一天收藏破万，第二天才破两万。
人家可是网络作家金字塔顶尖的存在，粉丝无数，还有网站大力推广，两天时间新书收藏才破两万。
江小东一个纯新人，没粉丝没推荐，数据比辰东还牛逼？
任何行内人都不会怀疑，这肯定是刷数据了。
起点作为业内最大的小说网站，无数作者希望证道的地方，自然有不法分子利用技术刷数据牟利。
收藏，打赏，推荐，这些都可以在黑市花钱买。
不过这种破坏公平的造假行为，起点是严厉打击的。
所以编辑地瓜才会这么生气。
“可我没刷数据，两万五的收藏是真的啊，难道我要他们都不收藏了？”江小东郁闷道。
扑街写手：“东哥你把编辑拉到群里就行了，咱们这些人可造不了假。”
江小东想想也对。
“谢谢你啊，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江小东有心和这位老司机套套近乎，毕竟他只是个刚入行的，什么都不懂，需要人带带。
“叫我墨离吧。”扑街写手发来消息。
江小东再次表达了谢意。
“不用客气，东哥，等你成神了，我也好抱大腿啊。”墨离献媚道。
怎么这么像何北呢？
江小东看了看正在直播唱歌的何北，否定了这种错觉。
“一定！”江小东认真地回道。
过了一会儿，编辑地瓜好像看完了视频，发来消息。
“你小说的质量我不否定，但直播间粉丝也是可以买的。”
地瓜意思很明白，他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江小东立刻把他拉进了粉丝群。
墨离已经在总群打了招呼，地瓜一进群，在线的粉丝便表示了欢迎。
“欢迎东哥编辑入群！”
“我们都是真人。”
“假一赔十。”
……
江小东看了一眼手机，不到十秒，消息已经是99+了。
这下编辑该信了吧。
过了一分钟，地瓜回复了。
“我相信你，不过这事有些复杂，光是我相信你不够，知道龙空吗？”
江小东很老实地表示：“从来没听过。”
“你不会真是新人吧？”地瓜惊讶地写道。
又被鄙视了……
江小东连忙询问墨离，才知道龙空是一个论坛，聚集了大量的网文作者，和老白读者，在业内有很大影响力。
“有人在龙空拿你的事攻击起点，主编很重视这件事。”
地瓜发了一个链接。
“你先看看吧。”
江小东点开链接，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标题。
“纯新人碾压至高神，起点沦为刷子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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