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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弥月没有听到脚步声。
几秒之后，少女的声音再度传来：“姐姐，我……”
“不许进来！”华弥月还没等她说话，就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禁令。
顾雪衣沉默下来，华弥月盯着门锁，思考着要不要上锁。
过了好久，顾雪衣都没有走，也没有再说话。
华弥月想了一下，就气得咬牙切齿：顾雪衣好像就是会乖乖地站在门外等着的那种性格。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出声叫顾雪衣走开，或者干脆大发慈悲让顾雪衣进来的时候，妹妹有些迟疑的声音隔着门传入了耳中：“姐姐，你生气了吗？”
始作俑者还好意思问？华弥月气得直接拉开了门，门外的妹妹已经穿好了宽松的居家服，抱着一本书，有些茫然地望着华弥月，看起来非常无辜。
妹妹的眼中带着疑惑，她好像真的不明白一样，华弥月没办法对这样的她发脾气，只好气鼓鼓地移开视线：“干什么？”
顾雪衣乖乖地把手中的那本书翻开，递到华弥月面前。
华弥月不明所以地扫了一眼书页上的内容，立刻就僵住了。她僵硬地望向妹妹，妹妹期待地看着她：“姐姐想用哪一种姿势呢？我会学的。”
“……”华弥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怀疑妹妹在对自己实行性骚扰。
她困惑地盯着顾雪衣的脸看了一阵之后，决定把门关上。但在她动手之前，顾雪衣就已经两眼放光地盯上了华弥月的床。
华弥月回头看了一眼，还没等她出声，顾雪衣就越过她直接进了房间。她走到床边，盯着那只趴在床上的企鹅，然后充满期望地回头望着华弥月。
华弥月想说，好吧，你拿走吧，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但顾雪衣看起来非常害羞，她低着头，又看了一眼企鹅，才有些犹疑和忐忑地问：“我可以抱抱它吗？”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有些微红。
“……”华弥月再一次失去了语言。
怎么回事？她觉得有些晕眩，顾雪衣果然不太对劲，这种娇羞的表情应该在刚才摆出来才对吧？这种看起来很蠢的玩偶企鹅又有什么好抱的？她带着沉重的无力感点了头，顾雪衣便带着非常明显的欣喜表情，抱起了那只企鹅玩偶。
她先是把它紧紧抱住，然后忍不住把脸埋进去蹭了蹭，雀跃得像小孩子一样。
太幼稚了。
但华弥月居然觉得这样的顾雪衣看上去也很可爱。
妹妹对企鹅爱不释手，她摸了又摸，过了好久才把企鹅放回华弥月的床上。她把企鹅放下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平静而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