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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谭？”杨溪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来，他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句，“小谭，你还好吗？”
谭玉披衣起身，给杨溪开门，“杨老师，对不起，打扰到您了。”
杨溪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简洁的白T恤，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要发情了？味道太甜了，要不要我替你叫人？”
“不用，谢谢杨老师。”谭玉面颊微红，退后一步，跟杨溪拉开距离，“我用药压下去了，没事。”
杨溪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别怪我话多，小谭，你状况看起来不好。”
“没事。”谭玉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水润润的，“我跟……分手了，过几天去洗掉标记就好了。”
陆天觉得自己好像在温暖的水里沉浮，阳光透过水面，洒在身上，直到——
“阿天！”有人用尺子戳他的胳膊，“快起来！师太发现你了！”
陆天反射性地坐直了，正对上讲台上老师严肃的眼神，心下暗道不好，正要往课本后头藏，却被点名拎了起来，只好期盼地用眼角的余光去扫同桌的杨湛晖。
杨湛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下了课，陆天气呼呼拉住杨湛晖的袖子，“小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中学时的杨湛晖手上还有点软肉，白嫩嫩的，反手用手背拍了一下陆天的脸颊，“叫你起来已经是够意思了好吗！”他笑吟吟的，“你是我什么人啊？”
“我靠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儿！”陆天踢了一脚桌子腿，一脸无辜，“我跟他们说我不认得你，是因为那几个臭A想打听你啊！被人惦记了还不知道，喂，你——”
他蓦地住口，杨湛晖柔软的手背挡在他的嘴唇，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他甚至闻得到年轻男孩身上淡淡的味道。
“惦记？”杨湛晖黑亮的眼珠锁在他身上，“那你偷偷盯着我看了半节课，算不算惦记？”
陆天觉得额头一凉，从中学时期的梦境中惊醒，看见杨湛晖正用手试他的额头，“没烧。”omega自然而然地用手背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做什么梦了，急得一脸红。”
陆天不做声，抬手握住成年omega修长的手指，在嘴边亲了一下。
“别撩骚。”杨湛晖笑着任他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