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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防卫队的谭栀那里来的信息，万华地下药厂的内线叫做栾飞雄，这个人之前跟王嫣接头被我撞见了。”李畅老实说，“这个假的‘高封’应该就是栾飞雄，但是……”
“可以么你小子，把你哥的小姨子搞到手了？”李翘低骂一声，“老头子呢？也跟着上船？干了这么多年，真是色令智昏，老糊涂了？”
“嗯。”李畅忧虑地快速说道，“我看爸爸恐怕看出一点什么了，但是他一向是顺着那个女人。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要是他想给王嫣当挡箭牌的话——”
“我去一趟。”李翘闭了闭眼睛，“就这样吧，你别做多余的事。”
陆天和杨湛辉到家的时候，杨溪正抱着电脑在主卧里工作，于是陆天进去跟杨溪打了个招呼，中年男人穿着宽松的睡衣，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抬头朝他笑了笑，然后嘱咐杨湛晖道，“好了，去招待你的小朋友吧。”
实在是非常熟悉的一幕，陆天想。
陆天第一次到这里，其实称得上是不请自来。
那时候两个人才上小学，杨湛辉本就生的眉目柔和，小时候更是幼态，五六岁的年纪看着倒像是软糯的幼儿。小陆天自以为是成熟的男子汉，就悄悄跟在人家后面，每次看见白白嫩嫩的小羊进了家门，才大摇大摆地往监护人张骁那里去。
直到一天放学，小陆天发现他的小羊跑得格外快，身后的小书包随着跑动上下一颠一颠，等陆天跟到家门口，发现杨家的大门没关严，锁舌也没有卡死。
小陆天抱着书包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蹑手蹑脚抠开门，进到玄关才觉得不太妥当，正犹豫着，小杨湛辉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从浴室出来，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陆天。
杨湛晖吓了一跳，鼓着眼睛冲陆天摇摇头，慢悠悠端着盆往里屋去了，里面絮絮说了什么，陆天站着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听见一个柔润的男声道，“好了，去招待你的小朋友吧。”
小杨湛晖这才出来，拉着他的手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压低了声音道，“我爸爸感冒了，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小羊，你也太不小心了！”陆天终于有话可说，拍了拍胸脯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爸的，不会害你挨打的。”
“我爸不打我。”杨湛晖乌黑的眼睛亮亮的，“你吃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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