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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灵无声笑看她。
又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那副乖巧可爱的少年模样就是骗人的。
季灵洗了澡，出来时她已经不在，他叫了外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嘟囔：“干嘛跑的这么快，还想和你一起吃早餐…”
季灵起身进房换床单，一室的味道没消散，他脑中浮现昨晚的疯狂。
咽了咽口水，那个妖精姐姐，什么时候在学校里操她…
甄真从公寓里出来，神色平静，但心里和表面不一样。她本来想考研，这下…
是尽快出去工作，还是继续留在学校等那个少年厌倦她？
他的四年，很长了。
燕宁熬夜回来，看到她从公寓出来愣了愣。
“甄真？”
甄真脚步一停，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她果断朝另一边走，摆摆手：“实验室见。”
谁知道燕宁追过来，抓住她手臂，一凑近，前段时间刚和她做过的燕宁，从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你…”
甄真暗叹麻烦，抽出手臂：“再见。”
燕宁没有再追过去，他看着她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绞痛了一般。除了他，她还有别的男人，不止是郁先生。
她只和他做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愿意，不想和他维持长期关系，是因为比起他，她还有其他…
甄真说过自己没有男朋友，那么其他男人也许和他一样，也仅是一次的关系？或者…两次…
燕宁脑子乱成一团。
他们的关系，僵在某个冰点。
合作继续，除了必要的交流，燕宁不会再直视她，也许是不敢，怕会有什么暴露出来。
甄真却很自在，她要得就是这种单一的关系。和他做，是一开始就有这种企图，长得好看帅气的天才，如果不是离得太近，她早就勾引他。
但没想到燕宁会主动提出性爱要求，她以为，这仅是他的尝试，尝试结束，他还可以找其他女人。谁知道，又是一个没想到。
季灵从那以后用手机联系过她，都被她无视。
季灵故技重施，晚自习第二节课挑逗她，当着整个教室的面，对她上下其手。
甄真沉下心忍着，不让他得逞。
季灵生气了。
又一个周末，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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