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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神态自然地放下抹布，洗了洗手，擦干后，朝她伸手：“你好，我叫燕宁。飞燕的燕，安静的宁。”
有点特别的自我介绍。
甄真用消毒湿巾擦了手，和他握手：“我叫甄真。甄别的甄，真正的真。抱歉，谢谢你帮我擦窗户，但这个实验室，不能随便进来，导师看到会生气…”
燕宁哦了一声，恍然笑道：“看来我的自我介绍还不够。其实我是特招生。”
甄真歪头看他。
燕宁有点尴尬：“不好意思，我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甄真点头：“抱歉，是我太较真了，没听懂你的玩笑。毕竟，你的年龄实在不像特招生。”
燕宁失笑：“你的意思我很老？”
“对在校生来说是，”甄真诚实地说，“能介绍你真正的身份吗？虽然我猜到你可能不普通。”
他的确不普通。
燕宁想保持神秘，甄真只好请他出去，不然让导师看到她随便放人进来，哪怕是个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男人，也会被骂。
燕宁被她推出来后，愣愣得看着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很久…很久。
久到导师慢悠悠地出现，看到自家心爱的小侄子，站着大门前面壁思过，神情陷入困苦的沉思。
“咋啦宝贝。”
“……”
燕宁看了眼四周，没人，无奈地扶额，说：“叔叔，早说了不要再外面这么叫我。”
“哦，嘴快，忘了。你杵着干什么，进去啊。”
燕宁嘟了嘟嘴：“我被人赶出来了，还是个女生。”
“是么，”导师很快就猜到是甄真，“那丫头很死板。”
“我从小到大，从没在女生面前吃过亏。”燕宁不是自恋。
导师笑笑不说话。
打开门。
甄真背对着门，站在实验台前。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听脚步声就知道导师来了。
她不意外得看到跟着导师身后进来的燕宁。
导师给燕宁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国外留学回来，并在科研方面有过不小成就的海归，才二十九岁，年轻有为，听说他在很多国家的国立实验室待过，最终选择回国。
决定回来前，不少国际知名研究机构向他抛出橄榄枝，都被一一拒绝。
在甄真看来，这大概是个和导师一样，怪癖很多的男人。
两人再度握手时，甄真反应仍旧一般，燕宁不由多打量了她几眼，像是想透过那厚厚的黑框眼镜，看清她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