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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余樊刚来过这，这会儿进门摸着门旁的按钮把大灯开了，小客厅里有些凌乱，燕南缩在余樊怀里，把脸紧紧埋在他肩头，余樊笑他：“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你怎么敢这时候一个人出来。”
燕南红着眼睛说：“被发现了……我跑出来了……”
余樊这才明白他身上的东西都是哪来的，他抱着燕南进了浴室，调好水温就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洗澡。在客厅里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断了，一回身看见燕南赤裸的站在浴室门前，哭着说：“不要送我去那，求你了……不要……”
燕南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动人，他胸前微微鼓起，小腹平坦，臀肉挺翘，余樊觉得自己又硬了。“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我来给你洗澡。”余樊边说边脱掉身上的衣服，朝着燕南走过去。
两个人都赤裸了，挤在窄小的卫生间里冲澡，余樊捞起洗手台上的几个瓶子看，把燕南整个人从头到尾洗了一遍。
“眼睛闭好，给你冲头上的泡泡。”
柔软的头发在指尖滑过，余樊问他：“你还在医院实习吗？”
男孩低着头让他冲水，紧张得睫毛颤抖，他长大之后从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更别说是被别人把这洗头了，“我已经实习期满了，但是还没找到正式工作……我会听话的，不要赶走我……”
头发冲干净了，余樊示意他把头抬起来，他仍然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听话的样子让余樊突然有些可怜他：“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先在这呆着吧，最近放小假，我能在这陪你几天。”
其实性瘾患者如果能有稳定的伴侣，完全与正常人没区别，只是大多数这类人都在第一次发情时被捉走了，余樊并不清楚那些人的去向，想也知道没有好结果。
草草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余樊抱着不安的男孩进到房间里，昨天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铺过床，那张床只有一米二宽，床头是一片简单雕刻的木板，余樊靠坐在床头，男孩双腿大张坐在他腿上。
燕南靠在他身上，感受着自己会阴处的痒意，男人的手指一直在婆娑着那里，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从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性瘾患者第一次发情时的经历，会诱发变性的可能。（也就是说性瘾患者都可能变成双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