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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顾书舟声音闷闷的：“如果不是那天我突然那样，你也不会吓到，更不会受伤。”
他耷拉着脑袋，眼神郁郁的，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没事，别放在心上。”辛可颐软着声音安慰他。
真的是有些小题大做了，那晚她被顾书舟突如其来的“打飞机”要求吓到，往后退的时候手肘蹭到墙。
当时太紧张了没感觉，回到宿舍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手肘处被蹭破了好大一块，一大片破损的皮肤，渗着丝丝鲜血，看着还挺吓人。
她自己都没当一回事，随便包了纱布，却没想到顾书舟如此在意。
少年小心翼翼揭下旧的纱布，换上新的，一脸的苦大仇深。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即使低着头，他的颓丧也呼之欲出：“所以这两天才不理我。”
“不理你？”辛可颐一惊，她有吗？好像有，不过，当然不是因为讨厌。
“不是的。”她解释，脑中又浮现出那晚月光下，少年被情欲沾染的模样，心跳有些快：“我只是……有点紧张，以前没遇过这样的事。”
顾书舟没说话，还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明天就正式开学了，辛可颐不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顾书舟学习的状态。
她主动拉住顾书舟的手，安稳他：“你这个年纪会有性冲动是很正常的，像前天晚上那种事……”
她脸有些红，却还是坚持说下去：“也不是不能做，青春期的男孩子偶尔会有这样的需求，只要不太过频繁，也没什么不对。”
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所以呀，你不要有太大的心里负担，姐姐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看法的。”
顾书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她的话，然后他缓缓抬头，手也反过来握住了辛可颐，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
“所以，以后又有那种冲动的时候，姐姐还会帮我吗？”少年原本暗淡的眸子里有了光，满是期盼地望着她。
“我不……”
辛可颐想说那种事情应该是私密的，不该有她的参与，可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断她要说的话。
顾书舟也低头去看，在看到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时，他眼中的光彩瞬间散去。
“喂，徐老师，你好。”辛可颐接起来。
并未注意到身旁少年脸上阴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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