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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随一顿，直起身子来：“什么意思，爸爸。”
许霆注视着他，拢在许随背后的手并未因他动作而松开。
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倦意，良久，他叹了口气：“乖一点，小随。”
“不要装傻，嗯？你知道爸爸在问什么。”
许随没说话。
许霆看着一脸神游的许随，突然轻笑一声，“小随被上了？”
“？怎么可能。”许随不满地强调，“我在上面。”
许霆笑了笑，鼻尖和许随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们小随真厉害。”
他低低地说：“让爸爸猜猜。那药会让小随很难受，小随至少要射三次，是不是？”
这个便宜爸爸讲话一直这么粗俗的吗。许随有点纳闷地看了略带疲惫却仍清贵不凡的许霆一眼，不禁陷入自我怀疑。
许霆继续说：“小随最没耐心了，不会一直用一个姿势的。告诉爸爸，小随都用了什么姿势？”
这场面实在很怪异。许随皱起眉：“我记不清了。”
许霆沉沉地注视许随良久，而后露出一个极其浅淡的笑容，像面对自己不听话的小孩时无奈又包容的父亲。
他抬起手，扣在许随的颈上，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儿子颈动脉里汩汩的流动。
“小随，你和爸爸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许霆说得很慢很慢，“小随因为我才来到这个世上，我给了你生命，还会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你属于爸爸，爸爸也属于你。”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才是最亲密，最应该在一起的人。”
“他们都会伤害你，只有爸爸不会。”许霆怜爱地看着自己儿子黑润而迷茫的双眸，终于没忍住亲了亲。长长的睫毛在他的嘴唇下轻颤。
他喃喃地说：“爸爸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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