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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你教我的。”
沉默了一会儿，章一曼开口说道：“你……和周姝阳还联系着？”
“你和米洛不也是吗？”
和周姝阳认识的某一天，她破天荒地主动联系了她。
同样的信封不同的照片。
原来，米洛是章一曼的儿时好友，从幼稚园开始两人就形影不离，到了大学因为学校一南一北，所以很少联系了。
她不知道周姝阳给她看那些照片是什么意思。
章一曼突然笑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和我分的手吗？”
江书彦嘟了嘟嘴，不耐烦地偏过头继续闭上眼睛：“有一点。”
就在她准备继续睡的一刹那，她终于想起来早上那个叫鳗鱼系杀手的博主是谁了。
大学的时候，某个导导玩吃鸡的ID就叫鳗鱼系杀手。
她扯开嘴角笑了笑。
章一曼刚好在玻璃窗上看到了她的偷笑的表情。
“章导。”一直认真开车的振哥说话了：“我看章导对这次的合作很满意，下次还有什么好一点的角色就来找我们书彦啊！管她女一女二还是女三还是炮灰，只要是好角色，都别忘了我们啊！”
江书彦说道：“我说振哥，你能不能想我点好，连炮灰都给我接，公司是有多缺钱？”
章一曼哈哈大笑起来：“可以啊，刚好《斩妖2》翻年就开始筹拍了，什么小妖甲乙丙丁都由江小姐承包了吧？”
“你说的是真的？”江书彦一脸激动地看着他。
章一曼以为她真要去演小妖甲乙丙丁，便不可置信地说道：“哪能让江影后屈尊给我演炮灰？”
江书彦抓着她的手，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不是！我是说，《斩妖2》的事，是真的吗？开年就筹拍？”
章一曼说道：“只是在策划中，原作者和编剧才开始写剧本，怎么？有兴趣？”
江书彦眼睛里放着光：“当然！我有个……有个朋友，很喜欢看我演的《斩妖》，我想把这个系列演完。”
章一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点点：“什么朋友啊？”
江书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还是说道：“一个能让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朋友。”
这次她的笑容完全消失了，曾经她和周姝阳在一起的时候也对她说过这句话。
章一曼穿好大衣后摔上车门就走了，没有一点留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