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景02 (第2/2页)
KL|延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即便如是自我安慰,我却无可避免地变得神经质。再一次,我又开始毫无预警地从办公桌前跳起来,或从什麽都没有的地方逃开。
我脑袋一片混乱地目送水电工程车驶离,像个行屍走r0u般回到屋子。
屋内的霉气减轻不少。日暮从一分为二的窗帘间流入,与向外延展的血泊重叠。而我望见那抹晚霞般的橘红所产生的心绪,或许只有嗜血如命的杀人鬼能够理解也说不定。
抛下暂置玄关的行李箱,我蜷缩进填充物几乎塌陷的沙发,任由睡意袭来。
恍惚间,信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似乎震动个不停。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当发现出现在梦中的nv人并不是前未婚妻时,这种感触更是强烈。y暗、cha0sh、令人打从心底发寒的颤栗感,是这幢父母留下的房子至今仅存的触感。
我的父母并不像别人家那样恩ai。或者该说,他们表现恩ai的方式与众不同。
我称作父亲的男人喜欢外面的nv人更胜於母亲。
出门在外时,父亲扮演着温文儒雅的读书人。对那些心花怒放的nv人微笑,替她们开车门,然後发动引擎往不知道在哪里的汽车旅馆扬长而去。
而在家的母亲和我,只能看到父亲细框眼镜後面那双y冷的眼睛。
母亲呢?对公然偷情的父亲,总是冷眼以对。像个怨妇??不,这种状况已经不能说「像是」,而是「实实在在」的怨妇了。
犹如报复一般,母亲也只让父亲看见善妒的一面。用尽全力抵抗父亲永无止尽的恶意。
「重英,你回房里。」每当父亲这样说,我绝对不会照做。
因为就算在房里,也会听见母亲jiao似的哀号。
每当听见这个指示,当时的我一定会到阁楼去,然後将门锁起。从小便是如此。
父亲回家的时间极不一定,有时半夜回来,有时清晨。
无论在外面与nv人厮混到几点,他都不会离开家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母亲也从未在外过夜。
仔细一想,没有娘家的她其实是无处可去。或是,出自不甘心的心情,倔强地si守着这个家。
母亲的抗议仅止於狠狠瞪视扇自己一巴掌作为殴打开头的丈夫。
有一次,我在阁楼待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尿急不得不下楼如厕。一开门,就从扶手的缝隙间看见下面一层楼的诡异光景。
只见换了一套西装的父亲打着领带,正准备往楼下走。而半0的母亲躺卧扶手旁,身上似乎沾上了某种白se的东西。在yan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