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霖的汗水滴在姜燃腰侧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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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在看,怎么了。”
“没怎么。”
十七岁的他们,怎么都学不会好好说话,十七岁的左霖也无论如何都憋不出一句“我想和你多聊聊这个”。
虽然快十年后的他们大概依然没有学会好好说话,只是在更多的时候会用沉默替代。
在那之后左霖午休时经常来找姜燃聊会儿天。意外的是他们有很多共同涉猎的作品,而且都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性格,于是有不少关于细节的见解可以交流。主要是左霖说,姜燃听。
姜燃总觉得左霖读不懂空气,经常在他想要午睡的时候打搅他。缺了午睡,于是一整个下午姜燃都睡眼惺忪,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向最后一排的左霖发送怨念视线。
左霖无知无觉。
「左霖从来都只是自顾自做着自认为正确的事,同时认为全世界该通行他的准则。」
然后是春考,春考完了离正式夏天的高考就只有一百多天了。
高考前的春天,他们总觉得自己可以发挥得近似几次月考模考,申市前三的大学再怎么都能进一所。
「不自量力。」
考完之后,分一出,并不太擅长大考临场发挥的两人就都沉默了。
他们填了几乎一样的志愿单,涵盖了十几所理工强校的工科大类,而后因为十来分的分差进了不一样的学校,从不吃辣的左霖去了西南,不适应干燥的姜燃到了西北。
他们成为了整个班里唯二离开东部省市的人。
也是在那之后,当他们不再能每日相见,他们才真正地熟稔起来。
姜燃并不清楚左霖怎么看待这整个过程,他只知道在他看来,他们不过是,
「败犬互舔伤口。」
姜燃趴伏在左霖的枕头上,左霖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另一手稳稳地搭在他腰上,润滑剂搅动发出粘稠的水声,姜燃抬高下臀的同时放松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半硬,蹭在床单上,马眼淌出些许清液来,沾湿了些许粗糙的棉质床单。
床单刚洗过,早上姜燃刷牙的时候,看到左霖把它从阳台收下来换上的。
“可以了。”姜燃难耐地说。
左霖戴好套,挺腰插了一半进来,给姜燃留出时间。姜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