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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看见……将军正要与人、行…行云雨之事。”睢臣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几个字便要一顿,吐字也不清晰,不难听出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腰间险要入骨之痛忽然消失,睢臣放要松口气,只听枪柄破空袭来,不及反应以闪躲,背上一阵钝痛,睢臣的呼吸霎时断开,痛吟因而被遏在喉咙,只出了短促的半声,手脚紧接失去知觉,面朝下直直倒地。
“你一个习武之人怎么说话文绉绉的。”萧契信手将枪投抛出去,长枪如剑归鞘,稳立在枪架子的一出空位上。这时人已经走开,声音从室内穿出来:“进里头来。”
趴伏地上的睢臣,四肢堪堪可动弹,听了声便死忍着痛楚爬起来,上下拍去灰土,随萧契进了堂屋。萧契架腿坐于正堂上座,复端茶而饮,问及累否疼否,睢臣只摇头不答。
茶尽,萧契命他脱去上衣,睢臣心有不满,仍是顺从的从缚腕解起,至腰带,最后两手握襟,一左一右解开衣物。衣物下的皮肤久不见日,光滑白亮。睢臣把衣物系带搭在臂弯,几经对折搭置一旁椅背上,再退回原地站得笔直。
如此直接的打量去,萧契才发觉睢臣胸口起伏,隐见乳沟,乳晕一圈粉而匀圆,有几分女人乳房的情色。确是不愧为自己一眼选中的人,习武之外的事也是好苗。
他想着,裆下畜物竟有起势。此时外头空地零散几人走过,见到背上伤势骇人的睢臣和表情不可琢磨的萧将军对立堂屋,纷纷耳语着绕道而行,后续再无人靠近此地。
萧契把玩着空茶杯,只觉口干舌燥,耐心将尽。
“心中可有不满。”
“若是你情我愿,便不足为外人道。”
萧契本是问戏罚他一事,却不想这人还在想那档子事,惹得萧契一阵哼笑,兴头被挑拨起,大有要白日宣淫的念头。萧契走到睢臣跟前,两指立在他稍显纹路的腹部机理之上,掌心朝下顺着正中凹陷挪至睢臣前裆,大抵就停在他阳具的位置。
“若是你,你会情愿雌伏于人么。”
睢臣已满脸通红,筋骨绷若满弓,顺便随时扭头逃跑,虽然他自知是跑不过萧契的,当下也未细听对方问了什么,只剩“危险”二字轰鸣脑中。
“将军训话你走神,当罚。”
语毕,萧契翻掌,隔着裤子把睢臣裆下物包握了,还未用劲,睢臣已弯腰弓背,两手攥着他手腕欲行推阻。只因睢臣身体较之常人更敏感,初长成的娃娃又鲜少自渎,此处自然是触之不能的。
“将…将军。”他的声音依然抖着,却不是往前那样浑身僵直的都,是被人捏住死门,不敢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