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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呀！”顾言行调笑道。
“第二个。”
李如许听到他把尺子放回去的声音，然后，是细状物划破空气的风声——
“嗖啪……”，狠厉的一下，李如许“啊——”一声喊出来，没等呼吸缓过来，“嗖啪……”第二下破风而至。
“呃嗯……”这次小孩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叫出声，尖锐的疼，钻心的疼，疼的脑袋想去撞什么。
缓了几秒钟，小孩问：“是藤条吗？”
顾言行笑，却没理他，拿起第三个工具轻敲他的屁股，示意第三个即将开始。
小孩咬咬牙——才四下，他就觉得，太疼了，太疼了——不怪他疼，顾言行几乎是用上了八分力抽他。
“啪……”
“啪……”
两下连续的拍打。
“啊——嗯哼……”小孩喊了一声又压下来，好疼！一大片火烧火燎的疼！整个屁股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疼！想哭！
“我选第一个！”小孩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扭头看顾言行：“哥哥，我选第一个。”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有的贴在皮肤上，眼睛红红的，里面的液体欲流不流的，连鼻头都红红的，看来是疼惨了。
顾言行看着他笑，抱起他站好转身拿了尺子：“来，看看喜欢吗。”
通体金黄色，灯光下的木纹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水波纹一般，断口处有丝丝亮点——这是一把金丝楠木尺，长约三十厘米，不到一厘米的厚度，很漂亮。
但是李如许心里：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天哪！好尴尬！！
所以他不说话。
顾言行存心想逗他：“不喜欢呀？那换藤条？”
“喜欢！”小孩赌气似的大声说，还瞪了他一眼。
顾言行：？？？我一定是对他太温柔了，居然瞪我，不过，小朋友瞪人也挺可爱的。
但是，他却冷下脸慢慢凑近小孩的脸。
小孩看他脸色变了吓得不敢动，又见他侧过去在他耳边轻声：“戒尺管教，皮带实践，好不好？”
温热的呼气像是要钻进耳朵里，小孩痒的耳朵一动，不敢不说话，小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