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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人长的嫩,最烦别人说他女气,头是剃了个秃瓢,盖上兜帽一遮,那点秀气又伶仃地露出来。洪雪黑了脸,举拳要打却被人按在头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下,那转校生慢吞吞地说,“走了。”
洪雪骂骂咧咧地跟上了。
年轻人的友情总是莫名奇妙,他们心照不宣地默认了这段情谊。洪雪远远地见过年邵的父母一面,似乎是中学的家长会——优雅的男人,还有温和笑着的贵妇,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庭养出的贵气。那是他所羡慕的,属于年邵的人生,他有时会想,如果老太太还在,他是不是也会像年邵一样,过着同样的生活,上同样的高中,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别人会叫他“洪姨家的小孙子”。年邵却还是面无表情,冷眼看着那对夫妇和老师寒暄,他走了很远似乎才注意到洪雪还在原地,隔着站牌喊了一声。
洪雪总会趁年邵上课时骑走他的自行车,绕着大半个市区,到河堤路边默默抽完一支烟。
水鸟在对岸鸣叫,空气里的湿润味道就像初二那年的老屋,十五岁的洪雪睁开了眼睛,像是活过来了。
快高考的时候,他们照例在傍晚的小吃街闲逛,烧烤店的大叔还在朝烤串上涮酱,油烟被电扇吹得到处都是。昏暗的吊灯下,他们吻在了一起,嘴边还有沾上的辣椒粉,那个吻都是火热的,燃烧着那个年纪的天真。
洪雪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但年邵比他还疯。
他们的第一次就在学校后门的门卫室外,学生专用的扫雪器材就堆在他们脚边。老旧的白炽灯发着黯淡的光,朦胧的黄色囚住了角落里意乱情迷。洪雪被压在墙上,身后有什么东西被缓缓推进深处,细长,冰冷的——那是他送年邵的钢笔,他恍惚着像是看到了年邵写字的模样,按在他头上的手握着根小巧的钢笔,食指第一个指节磨起一点点细茧。
他硬了。
对方也意识到他的变化,那支笔被草率地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热度的手指。?
“你他妈的玩什么花样……”?十八岁的洪雪哑着嗓子骂,“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就——操!”
“是进来了。”?男人低下头咬着他的耳尖,意有所指道。
他低哑地呻吟着,耳边是年邵愈发失控的呼吸声,那点热气烧的他四肢百骸都燥热起来。胸前被咬破的两点不时摩擦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微痛刺激得他朝后送了送身子,年邵咬着牙抽了他屁股一巴掌叫他别浪。?
?世界都仿佛染了一层模糊的光,不可思议的痛让他清醒,难以言说的热潮又熏得他意识不清,他就像分离出了两个自已,冷眼旁观一个年轻男孩被压在墙上狠操。男人的性器在红肿的穴口大力抽插,牙齿紧紧咬住身下人的后颈,后穴流出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