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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靖看到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终究有点不忍，便没有离去，反而以极不耐烦的神情冷眼扫视四周。
那些无关人等自然读懂总经理的表情，纷纷夹着尾巴走人。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杨靖把会议室门关好，慢条斯理地坐回主席位，才向曹亦帆问道：“想跟我说什么？”
曹亦帆有点不好意思，不敢与他对视，眼睛一直垂着看地上，双手圆嫩的指节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
她先深深弯腰，向他九十度鞠躬，诚恳地说：“谢谢你的帮助，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不必了，那是你应得的。”
“不。”她摇摇头，说：“送杨阿姨去医院的事，早于你在酒吧帮我解围时抵销了。而拍BiEasy的影片本来就是我作为C&T员工的份内事，所以说不上是帮了你。另外，在奶茶店时……你也解救了我，反正你帮我很多，这十万，我一定要还……”
“哈，就这么不稀罕我帮你？”杨靖冷笑，打断了她。
“不是的！”她连忙摆手，慌张地解释：“我真的很感激你，只是你的钱也是得来不易，赚得有血有汗。总经理这位置虽高高在上，但也腹背受敌，即便掌握所有员工生杀大权，也能说是养活着所有员工与他们的家人，不能行差踏错，做每个决定都必须谨慎，如坐针毡，所以我不能平白要了你的钱……”
“废话少说，那你就说说你要怎么还。”他再次打断她，心里却诧异她竟能明白他的难处，一般人只看到他风光的一面，很少有人能体谅他的压力。
“我知道凭我现在的能力和债务状况，难以在短时间内还清这笔欠款，希望你能容许我每个月还一到两千元，直至全部还清为止，至于利息，如果按财务公司的利息算，我暂时没办法应付，所以……所以我……我接受你昨天提出的要求……我愿意……愿意与你达成sex partner的关系。”说到后面，她差点因害羞而说不下去。
杨靖十指交叠，抵在下巴，狐疑地盯着她，试图想看穿她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是想报恩，慢慢还钱，我可以接受，但‘以身相许’就没必要了，强扭的瓜不甜。”他嘲讽说。
“固然要报恩，但也是自愿……我……我是乐意的，你莫要觉得强迫了我。”她涨红着脸表示。
昨夜翻来覆去想了整晚，她决定如他所愿。是报恩也好，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情感也罢。
“乐意？我好像还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