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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杨靖非常阔绰，甫在饭店顶楼西餐厅坐下，便熟门熟路地点了龙虾汤、法式鹅肝、Prime牛小排、高级红酒、蜜桃芭菲。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开始上菜时，曹亦帆就随便找话题：“刚才您说有公事找我谈，请问是什么事？”
“陈秘书胎儿不稳，我批准她提前放假，在她回来以前，你要暂时调职过来顶替她。”杨靖是知会她的口吻，而非询问。
“啊？”她差点把口里的龙虾汤喷出来，不解地问：“为何不直接聘请一位而要调职呢？我手上还有案子。”
杨靖晃晃手上的红酒杯，边醒酒边说：“事出突然，我作为总经理，不能一日无秘书，等不及聘人了。你的案子，Elanie会找其他人接手。”
显然他们已讨论过这事儿，曹亦帆应该是在劫难逃了，可她不情愿。
“公司不是有其他秘书吗？您何不借用一下其他人的？我又没修过秘书课程……”
“公司有秘书的都是主管级，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新人一样闲吗？以他们的工作量，我能随便借走他们的秘书吗？”杨靖的语气稍微强硬，脸色也有点难看，明显是不满她的推托。
“哦。”敷衍响应后，她偏头喃喃自语、小声抱怨：“我也没有闲呀，明明就狂熬通宵剪片……明明还有其他新人可以用……”
曹亦帆以为杨靖顾着切牛排，不会听到，可其实杨靖听力特别好。
抬眼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像个小女孩那样嘟嘴抱怨，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有点向上扬，说：“自言自语什么呢？”向桌上美食摊摊手“这不是在犒赏你了吗？”
就这么一句话，曹亦帆觉得自己一天的闷气都消散清空了。原来他没忘记自己的付出和努力，她心里的玉米都成了爆米花。
说这么小声也能听见？她错愕地看着他，一双眼睛眨呀眨，非常可爱。
“我没时间再调查其他人了，让你当临时秘书，对我、对公司都比较安全。”
他直勾勾地回敬她的注视，曹亦帆瞬间脸红、躲开视线。
呵，她还是喜欢他呢。杨靖心中暗爽。
他很清楚女生喜欢自己是什么状态，毕竟被追求过不少次。不过曹亦帆有点不同，他捉摸不透她。她对他的态度飘忽不定，不像其他女生那样会对他死缠烂打、一直贴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