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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早等在休息室，等周绥吃完早餐送他去上学。
其实一开始司机是负责送周棠英上下学的，只是一个月前周绥来了之后，周棠英就每天自己蹬自行车，不愿意与周绥在同一空间相处。
当然，周棠英不是那么有爱心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人，这个现状不过是第一天上学周棠英将周绥半路赶下车被梁正明训斥过后的结果。
周绥吃完了早餐，周棠英才下楼。
两人擦肩而过，周绥没去看周棠英，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周棠英眼神往周绥下身一扫，高声朝休息室说：“王叔，今天我不骑车，你等我吃个早餐。”
老王从休息室出来，脸上笑眯眯说“时间来得及，你慢慢吃”，心里却一阵打鼓，生怕这位少爷又犯横，再把另一位给扔路边，那他这为周家开了二十年车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没料到这一路少爷没作妖，兄弟两个各坐一边，相安无事到了学校，老王心里松了口气。
周绥戴着眼镜背着书包低着头，下车后径直往前走，一副不起眼的模样。
周棠英冷笑，真会装啊。明明昨晚还那么欲求不满用钢笔自慰，在他身下被操得浪叫，现在就又装出一副死人样了。
“昨晚的事你不会打算装不记得了吧。”周棠英阴魂一般走到周绥身侧，一把揽过他肩膀。
周棠英太高大，这动作平时他对别人就是好兄弟勾肩搭背，对周绥那就像是校霸欺负乖乖学生。
周绥肩膀瑟缩一下，脸上仍然没表情，双手紧攥着书包带子，低声道：“没忘。”
“没忘就好。”周棠英拍拍他的肩，唇边勾着坏笑，“我想你也忘不了，我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很爽。”
周绥轻轻咽下唾沫，耳尖微红。
周棠英有一把好嗓子。在家庭富裕充满宠爱的童年里长大的孩子嗓音都是明快的，语气是上扬的，即使经历一些变故，但不足以改变少年心性，只是增添了一些叛逆心思，比如和自己的亲哥哥上床，以这种方式无声地报复着父亲的不忠。
周绥的手不动声色向上移动，虎口处碰到肩膀上那只垂落的手的指尖，微微凉，令周绥获得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他抬头看向周棠英，神色冷淡道：“你答应过的事不要忘记。”
周棠英故作疑惑：“我答应你什么了？”
周绥抿唇：“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周棠英捏着周绥肩膀，忽而凑近了些，“那课间去器材室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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