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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到瞿清决身上,不知廉耻地自己叉腿坐下去。
瞿清决推开他,朗声静气道:“又没吃春药,忍一忍不好吗?”
“不好!”谢君岫趴在他膝头淌眼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委屈地跟青楼小瘦马一样,乡音都冒了出来:“是你要了俺的身子,把俺、俺的淫虫都勾出来了,骨头缝里爬得密密麻麻,痒都痒死了。”
“哟,那你是感染骚病了,回江南之后怎么办,夜里到青楼挂牌,让男人排队……”
“不!不!俺只要大人一个,俺回去以后给大人写信,逢年过节进京给大人送礼……”谢君岫哭得抽抽搭搭,小女孩尿尿般蹲着,自己伸手捅后穴。
这般丑态淫态,瞿清决看在眼里,露出俊朗笑意:“你这么喜欢我?还是……喜欢他?”瞿清决捋捋自己胯下硬挺的棒儿,拿来描画谢君岫的唇角,谢君岫立刻含住了,张大嘴深吞至喉底。
瞿清决被一张热嘴品着箫,脸上无半分失态,神色全然清明,他轻柔抚弄谢君岫掺了白丝的黑发,作态倒真像个爹:“你要自爱,记着自己的身份,不能如此自甘下贱。我知道,雪团子的事儿难为你了。”
听到此处,谢君岫的眼眶又湿了,他咂着鸡巴,泪水淆然而下。
宫里叫雪团子陪太后解闷儿,在浩荡皇恩里度夏,夏天结束后谢家就能把人接回去。
这哪里是皇恩,根本就是软禁,有谢家嫡长孙做质子,谢君岫在江南必须舍了命经营,确保白花花的银子填满国库亏空,以及帝王私欲。
瞿清决叹息道:“黼黻皇猷,魑魅魍魉。”
他抚摸谢君岫湿红的眼角,轻缓着,像诗人为美妓贪欢一晌,“人越是伤心,越不能轻贱自己,这个时候你要干好该干的事,别怕,我会去陪你。”
这并非戏言,瞿清决确实有请命去浙江的念头。五月汛期刚至,杭州下辖七个县全决了堤,大水淹没农田,今年的收成是指望不上了,百姓们哀声载道。
浙江巡抚派信使八百里加急入京,请求户部调粮,浙江义仓内的粮食仅能支撑二十天,若二十天后官逼民反,怎生了得。
瞿清决家去也,见西府海棠开得正盛,檐下金笼子里鹩哥叫得响亮,他大嫂共一群女眷坐在珠帘后玩双陆。春花秋月不老,诗酒正趁年华。
他哥瞿清恒抱着自己的大胖儿子逗乐,他远远望了一会儿,被瞿清恒瞧见了:“混世魔王!还不过来看看你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