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爹爹、祖宗,可、可怜咱家吧,爹爹……啊啊啊啊!”
瞿清决箍着他的细腰向上猛顶,可怜殷秀南被吊在空中无着无落,被一根硬屌操得浑身乱晃。
“大声叫!让整个楼的人都听清!你殷秀南来京城就为了吃男人的大鸡巴!”
殷秀南立刻咬唇憋住,只剩呜呜哭声,眼泪啪嗒啪嗒砸落,他也好面儿,万岁爷眼前的红人,堂堂大珰,借着听堂会的名义跟瞿清决在青楼里私会,干最下流的勾搭,这事儿要是捅到宫里,他这身皮得被凌迟的一寸不剩。
他又是急又是怕,浑身皮肉更是蒸出了虾粉色,香汗细细,哭着喘着挨瞿清决的操,两眼翻白,骚舌吐露,瞿清决疯狂抖腰,电闪雷鸣般把他操尿了。
黄汤浇在大红鸳鸯被面上,臊腥难闻,瞿清决毫不怜惜,拔出屌捅进殷秀南的嘴,换一个洞继续操,直到一股股浓精压着细嫩喉腔迸射,殷秀南仰着艳丽的脸儿承受。
“快吃,一滴也别浪费,这可是壮阳的好东西。”
红绳结开,殷秀南光着身子掉到被褥里,拼命咳嗽,手脚并用踢他打他:“混账!王八蛋!只知道作贱咱家!”
瞿清决笑得吊儿郎当,一手握住殷秀南的脚踝,轻柔抚摸,“秀南,你爱的不就是我这混不吝吗?我若是个老实人,你早把我踹进大狱了。哼,小骚狐狸,还有谁比我更知你心?”
殷秀南斜着水潋潋的桃花眼儿,嘟嘴怒道:“你这鸟厮,能说会道能写会画,到头来还不是叫齐嶟那没嘴葫芦抢了心头肉!”
见瞿清决沉默不语,他放柔声气儿,轻轻摸他左臂上的伤疤:“你心里算是没他了吧……听说你当着齐嶟的面奸淫他,若是还有爱,能做到这地步?”
瞿清决忽然问:“江南织造局跟西域商人谈了多少生意?”
殷秀南蹙了罥烟眉,不知他何故转移话题,但还是轻声答了:“一共谈好了六十万匹丝绸,八百万两的生意。今年年末交货。”
瞿清决心底算账,去年国库亏空九百多万两,若除去成本,这一票生意确实能补上一半亏空,他瞿家上下三百多口的命全系于此,还没算上他父亲瞿云川遍布两京十三省各衙门的门生故吏。
“我听说好田种水稻,丰年里每亩收二石,最多值银三两,但是种桑叶每亩采叶饲蚕可收水丝九斤,值银十五六两。改稻为桑这一国策,从长远看可以利国利民,你觉得呢?”
殷秀南凝视他半晌,忽然冷笑:“瞿公子,何必来问咱家,这改革大计是从你家出的,你们先调动下面的人把田收足喽,咱家才好向宫里帮着美言几句。”
“秀南,我何尝想要夸赞,只是这个死局把所有人都套进去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