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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夷凉掀开帘子之前，却听到叶菰初轻声说：“你以为叶舒慈是什么好东西。”
叶舒慈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没有争辩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夷凉驻足的背影。
柳夷凉觉得十分可笑，叶菰初说出这般话语也完全不顾及叶舒慈这个旧情人在场这回事，他也不知道该说叶菰初无情还是什么了。
这个人是真的没有良心，对谁都一样。
他回过头，看着叶菰初的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我跟他睡了三年，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叶舒慈放心地把茶喝了，果然，小柳儿并不在意他叶舒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这话说的，无论是不是为了激怒叶菰初，叶舒慈都很爱听。
“跟你之前，我只有他。”
“我第一次亲吻也是和他。”
叶菰初抬眸，眼中泛起了一些涟漪，看向叶舒慈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与奇怪，总之不是和善。同样雪青色的衣衫，叶舒慈穿着有些风流，柳夷凉看上去就比较乖巧，像个听话的弟弟。
“你跟我说他叶舒慈不是好东西，你以什么立场跟我说这句话。”
叶菰初顿了一会儿，才说：“你喜欢我。”他没有提到其他。
“那是从前。我们俩之间是什么关系？”柳夷凉问他。
“......”
“你回答不出来。是吧。”柳夷凉突然觉得有些可悲，“那我告诉你。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你别这样。”叶菰初说的很小声。
柳夷凉当做没听到，径自离开了。
对温馨时光的全盘否定，谁都不想，但没有清醒的痛苦，又怎么能让自己舍弃过往呢。
如果他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就好了，谈不上后悔，只是他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这一生，他们之间怎么会是这种结局呢。
柳夷凉走得急，或许是想让他自己静静，叶舒慈也没追过来。
他边走边看路边的繁盛草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座八角亭边上，亭子在假山边上一些，靠近园中的澄澈小湖。
柳夷凉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有些警惕地站了起来，却看到了虞清蔚那张俊颜，一如既往的英气，却不是很精神。
虞清蔚见到他却是眼前一亮：“柳柳——”他顾不得自己身体还不是很舒服，就直接扑了过去，柳夷凉被他生扑得一个踉跄，勉强还是站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