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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气，只是对老师又有了新的认识，你简直报复欲爆棚，我原来把你想简单了。”林晗轻轻叹了口气，陈染倒是没少报复她，像是因为一句话就记着狠狠报复她的情况也有，不过她也还是第一次见陈染报复她整整一个半月，“对了老师，最近的学生怎么样？没有对你有不轨的心思的吧？”
“什么不轨的心思？”
“像我这种啊，我当年不就对老师有那种心思。”林晗说着说着语速渐渐慢了下来，站在现在她的角度来回看当年她靠近陈染时的那些小心思，简直又幸福又羞耻。
陈染轻挑着眉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哦？说来听听，从多久之前就想着睡我了？”
“你！我没有！！我……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你是笨蛋吧！！”林晗被陈染的话激的在她怀里撑起了身子，脸颊憋的通红，但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哪有，明明是小晗用了不轨这个词。”
“那！！那我坐在讲台下，痴痴的看着老师、喜欢着老师，这难道不能算不轨么？我有事没事就出入办公室，和老师故意有着或多或少的肢体接触，这难道不能算不轨么？我会想着在递给老师书本、茶杯、红笔的时候触碰你的指尖，这难道不算不轨么？”林晗一口气将刚刚脑中闪过的幸福又羞耻的画面全都说了出来，顿时感觉更羞耻了，比告诉陈染她们第一次那晚是她设计的更要羞耻。
“奥……”陈染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此刻躁动的林晗揽进了怀里。
——她那个时候，到底是有多迟钝啊？
“而且，明明是老师睡我。”林晗嘟起嘴巴，小声的伏在陈染身上说着。
“我记得小晗你以前说，那天约我出来之前，你特意看了A片。那，在我们发生关系之前，小晗是不是幻想过我们做？你当时是怎么想象的？我在上面还是下面？”
“老师觉得呢？”林晗立马转过了脸，将脸部埋进了陈染的怀里。
“我觉得，那一次是第一次，小晗应该想的是我在上面吧。”陈染一本正经的思考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一边已经害羞的抬不起头的林晗。
“嗯……差不多。”
陈染轻轻点了点头，顺着这个话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