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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暧昧了。
林晗赶紧又将头偏了回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染看她的眼神炽热了起来，眼底的宠溺与甜蜜也都开始有了温度。她们也变得越来越亲密，越来越暧昧。
这是陈染答应要给她的宠爱么？
“家里有毯子的，我们也可以盖上毯子。”陈染说着起身就要准备去拿了，还是林晗搂紧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回来，“没关系，又不是没被老师看过。”
“那老师去把窗帘拉好，这样房间暗一些。”陈染轻轻拍了拍林晗的手臂，林晗便也放开了她。
陈染将窗帘拉好，而没有拉上遮光帘，所以房间被太阳光照射成暗黄色，确实比之前暗了许多。
“小晗放心，老师会很温柔的。”陈染回到林晗身边趴了下来，她轻抚着林晗的脸，嘴角勾起的笑意确实让她看上去很温柔，可这并不能代表她做爱时的状态。
“骗人，老师在做爱的时候从来没对我温柔过，第一次的时候都没有。”林晗盯着陈染的眼睛，她本来只是随口调侃一下，却看到陈染的眼神立马暗淡了下去，和她调侃陈染不是初吻时一般，陈染的表情变得委屈又自责。
林晗舔了舔嘴唇，意识到她自己说错话了，想要开口安慰，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陈染没有沉默太久，俯下身抱住她后耳边便传来了轻声的道歉，“对不起，小晗那晚很疼吧？”
“没事啦没事啦，都过去那么久了，疼也没关系了。”林晗抚着陈染的背，紧忙安慰着她。
“我听说了女生第一次会疼，但那晚真的没想那么多，我根本没想过会和小晗做爱。然后当时小晗喝醉了酒，还一直在撩我，我脑子不清醒了……”陈染想着那晚的事，耳朵已经红透了，“简单来说当时有点精虫上脑，那个时候我也是第一次，不小心就把小晗弄疼了。”
“真的没关系的，老师别自责了。”
“那晚，小晗疼为什么还要让我进来？当时小晗同意我动了，我就真的傻傻以为小晗不疼了。”陈染撑起身子，抚了抚林晗的头发。
事后她没有想过那件事，所以一直没有发现，直到刚才。明明从林晗喊疼到林晗让她动都不超过一分钟，她当时怎么就敢不顾林晗的感觉继续动呢？
“老师，我那时候喝了酒没什么意识了，虽然疼，但也只想要老师快点进来……”林晗不敢看陈染的眼睛，毕竟她在对陈染撒谎，多少有点歉意。
她喝的那点酒，都不够让她头晕的，更别说意识模糊了。但她确实是想要陈染快点进来，她想被陈染占有，多疼都想。
“现在做还会疼么？”陈染轻柔的吻了吻林晗的额头，语气温柔的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