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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掏出来看了眼，是章佳月寻的电话。
他望着不远处的人影，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哥。”
“嗯。”
那边迟疑了片刻，让章佳纪年的注意力也跟着被转移过来。他拿着手机问那端的人，“怎么了？”
虽然章佳月寻还未开口，但想起他之前拜托了章佳月寻去调查六年前微姻姻跟他分手后，在韩灼那边的治疗情况以及她的生活，估计是跟这件事有关的内容。
章佳月寻顿了下，像是有些艰难地说道：“我查出了点东西，觉得应该给哥你看看。”
“什么？”
“哥还记得当年你们学校轰动一时的新闻，有个高年级学生侵犯少女反被刺瞎的故事吗？”
“嗯？”
章佳纪年仔细想了想，那段时间他的状态也很不好，并不在意学校里的社会新闻，但那段时间确实听来探望他的丞鄀蕈描述过几次，好像是高年纪的学长都快毕业了小有名气，为人比较飘，有天晚上在学校外面要侵犯一位十七岁少女的时候，反被她刺瞎了。
后来的结果是怎么样，他没有注意过，倒是不清楚。
十七岁的少女。
他突然觉得全身发冷，问电话那端的人，“你什么意思？”
章佳月寻其实很怕生气的章佳纪年，他这人不轻易生气，生了气就特别可怕。但他不敢不说，不说后果更严重。
“微姻姻就是那位被侵犯的少女。”
章佳纪年冷面如霜，握紧了手机，“姻姻被他？”
“那个没有。因为她反抗非常强烈，所以当时受了非常重的伤。我拿到了当年的视频，哥你自己看吧。”
刚刚看完视频的章佳月寻都不忍心多说，简直恨不得直接冲到牢狱中，将那恶人宰了。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咬着最后一丝力气，问：“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分手那天晚上？”
“是。”
微姻姻买了两根冰糖葫芦回来后，看到章佳纪年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口罩上面的那双眼睛特别可怕。
她往后退了一步，疑惑看他：“小年你干嘛，怎么一个人站在这边生气？”
他怕吓到小丫头，赶忙收敛了身上的寒气，对她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冷。”
“冷啊，那我把外套还给你穿？我觉得还好哩。”
“不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问：“怎么买了两根，吃得下吗？”
她扬起笑脸，“我估计吃不下耶，不过有你在啊。这两个我都好想吃啊，所以就都买了。”
“好。你吃吧，吃不完我替你吃。”
“嗯嗯。”
她右手抓着的是草莓的，张嘴咬了一口，冲他点了点头，“嗯！！好好吃噢。你也吃吗？”
她把冰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他不忍拒绝，张嘴咬了一口。
“好吃吧？！”
“好吃。”
得到这回答后，微姻姻更是开心，拉着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难得这么高兴，她胃口大开，两根冰糖葫芦自己全吃完了。章佳纪年看她手上粘着糖，拿出湿纸巾为她擦干净。
路边有人来来往往，但并不很热闹。
她迎着路灯那暖色的光线站着，眼睛里像是泛起了暖黄色的河流，缓缓流淌着。
跟前的男人那平日里用来弹钢琴的双手十分白皙修长，此刻捏着白皙的湿纸巾，正在认真地为她擦拭双手，神色温柔，眼中满是宠溺。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凑过去，对上他的眼睛，笑着说，“小年，你真好。”
“嗯。”他抬起眼眸，望入她的眼底，“这么好的男人，嫁了吧？”
“？？”她没料到他会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脸上满是震惊。
知道吓到人了，章佳纪年收敛了笑容，“这事儿可以等以后慢慢再说。”
“小年，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假若是求婚的话，你答应吗？”
她撇嘴，好似有些不爽，“你随便说一句就算是求婚吗？至少也要有花跟戒指吧？！！”
他眉眼带笑，“这不是。只是告诉你，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噢。”这话让人听着心情舒畅，她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容。
他帮她擦完手，随手将用过的湿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面，莞尔一笑看着她，举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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