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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芊芊本能觉得不太对，可也不能严刑逼供，下一秒，李教授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扑过来，眼睛
睁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小心——”
路彦端猛地拉开叶芊芊，李教授扑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另一位队员看到尸变的李教授手起刀落，身体和头分离，血液喷溅在路彦端的后背，也溅在叶芊芊脸
上。
“梁晨呢？”
话落，枪响，一名队员背后中弹，路彦端抬手一枪，击中藏在草丛里的人，两人去抓梁晨。
叶芊芊回头看到路彦端手腕上的咬痕，有淡淡的血丝冒出来，她僵硬的抬手去擦。
“别碰我。”
路彦端声音仍旧温柔，带着不容质疑的凌厉。
“队长……”
“梁晨是间谍，没发现是我的过失，你们负责送科研人员去基地，完成任务。”
众人沉默，包括奄奄一息的梁晨。
路彦端将抢递过来，给叶芊芊，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芊芊，你来。”
叶芊芊愣愣的。
路彦端挑眉一笑：“别让我太狼狈，快。”
病毒感染一直在变异，最多不过十分钟。
“路彦端……”
路彦端微怔：“你喊我的名字很好听，不过，芊芊，再见了。”
他瞬间对准心脏的位置，毫不犹豫的开枪。
我的心，只给你。
不——
……
“芊芊，怎么了？”
叶芊芊猛地惊醒，睁眼却见路彦端正蹙眉喊她名字。
“做噩梦了？”
“……对。”
路彦端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下抚着她后背：“没事，我也做了个梦，末世世界，昨天看电影的后遗
症。”
“嗯。”
梦的感觉太真实，那种明明活着却宛如行尸走肉的感觉，大概从父母离世起，她心底的喜怒哀乐就停止
了。
让她恢复正常的，是眼前这人。
“路彦端，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
“我爱你。”
路彦端收紧手，蹭蹭她脸颊：“我知道，你一直都有说，我也爱你。”
无论说不说，我们的爱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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