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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唐坛懒得管它，径直去盥洗室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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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很是难受，但唐坛并没有自慰的勇气——系统不让——他挑衅归挑衅，怂归怂，并不打算给自己找罪受。
可他想给系统找罪受。昨天挨的那顿打虽然是他自己试探出来的结果，但里面要说没有系统推波助澜，他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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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装可怜装乖巧装了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翻车。系统像是老早就看清他本性一样，根本不吃惊于他展现出来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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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系统照样递上了衣服和营养液。
唐坛慢条斯理地穿好：“系统，你有实体吗？”
【当然没有。】系统看唐坛就像是看自家未驯服的小宠物一样。此刻小宠物总算不在伪装，光明正大地伸出利爪：【你要是想，可以为我挣个实体来。】
挣？
除了小黑屋，之后还有什么？
唐坛一口喝下营养液，捏着袋口若有所思：“怎么挣？”
系统笑了：【之后再说，嗯？现在你该睡觉了，明天早点起。】
房间里看不见外面，自然也就不能感知到时间的流逝。唐坛踩着地毯，低头盯着自己被毛绒裹着的脚趾，半晌才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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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坛原本不姓唐，这个姓是被认回后改的。
装乖卖惨蒙混过关好不容易才混了个好点的生活，但骨子里逞凶斗狠的本能却改不了。
小的时候被人发现是双性，他直接拎着刀堵门放话泼红油漆，逼得人转学搬家。再大一点甚至单枪匹马把试图校园暴力他的混混团体打了个遍，最后倒打一耙挨个送进了局子。暴力充斥着他的童年，不管是打还是被打都习以为常。
还有性欲。
老街里隔音不好，不早点睡觉就会被叫床声吵得睡不着。有时候出门买夜宵都能看见白花花的人影交叠在一起——他一向是避得远远的，很少有避不开的情况。偶尔情难自禁，也只是简单的撸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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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似乎被系统悄无声息地改造成适合欢爱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