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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涣呼吸滚烫促急,紧紧抱着自己的一条尾巴,嘴唇鲜红红如血,难耐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整个人都水淋淋地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湿黑的发丝攀附在白皙的皮肤上,紧闭着双眼,深刻的眼尾滴血一样殷红。
却好像记挂着什么一般,紧紧缩着身子,连呼吸都压抑着声音。
容恕洲起初以为他是又发了高热,用手去探他的额头,戚涣睁开眼,眼神却未对上焦,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容恕洲,容恕洲未束发,长发流泻而下,随着他弯腰落在戚涣身侧,比阮矜阁最上品的云锻锦还要冰凉柔软。戚涣张开手,便落了满掌。
容恕洲试图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但他把自己裹得太紧,紧紧攥着被角,容恕洲怎么都拿不出来。
这么一直湿淋淋的,一定又要生病。
“你又烧起来了,先换件衣服,好不好?”他软和着声音,好像生怕高一点就把眼前这个缥缈苍白的琉璃人给吹散了。
“我没发烧……”
“我没事……您可以出去吗?”
他身上被种下了临池柳,每至月圆时总会发作。
那是种极毒辣的情蛊,足以让最硬的骨头也婉转承欢。
连日下雨,他竟是忘了。
太难看了。
容恕洲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外面……
戚涣已经没了什么思考的能力,只是隐约还记得外面还下着大雨。
容恕洲刚要站直身体,却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他。
他低下头,自己的一绺头发正被戚涣攥在掌心。
“别去,外面下雨……”
他几乎只有气音,混着喘息,像藏在喉咙里未发出的呻吟。
容恕洲细细端详着这张脸。
“是情蛊?”
戚涣已经不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