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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吧，”他揉了揉姜星戊的头发，“腿再分开一些。”
“不要……”姜星戊攥着手腕上的锁链，因着忍耐而弓着背，试图让贺淇放过他。
“看来星星还受的住。”贺淇说着拿起导尿管就要往马眼里送。
“别，别，星星听话！”姜星戊腿根一直打颤，他正要闭眼，却被贺淇喝止。
“低头看着。”
姜星戊顺从的睁开眼，垂下头去，“是。”
没等他自行宽慰，贺淇站在不远处轻轻吹哨，姜星戊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淅淅沥沥的水声便应和着，在他身下洇散。
等那小家伙垂着头吐干净水，贺淇才拿过花洒，调好水温，给他冲洗干净，一边洗还一边打趣，“星星真笨，尿了一身还要主人给洗澡。”
姜星戊一头拱进贺淇的怀里，“干嘛非要玩这个啊？”
“怎么，不喜欢？”贺淇给他抹好沐浴露，又一点点冲洗干净，链条解开，扯过浴巾把人从头到脚揉了一遍。
“还，还行吧，”姜星戊自觉背过手，“下次主人和奴说一下吧，怪害怕的。”
“我可没看出来你害怕，”贺淇拿着两捆红绳，又把他的手引到身前缚好，“又想偷偷耍心眼，别想着给我挡，今天从头到脚我都给你揍个遍。”
姜星戊顺着贺淇拉扯的力道跟着爬出内室，贺淇把绳子系在吊环上，刚刚够姜星戊跪直了高举手臂的高度，不可谓不累。
第一鞭甩下来的时候姜星戊还没回过神来，他垂着头深吸一口气，这才挺直了身子，分腿跪出漂亮的姿势。
“星星没跪好，请主人责罚。”
他们之间没有明确的称呼规矩，贺淇也乐得看他在几个身份中转变，呈现出讨好悔改等各种情绪。
“你自己说，该打多少？”贺淇点了点他的胸口，示意他挺胸抬头，那意思是这顿鞭子前后都得受着。
“五十，”姜星戊舔了舔唇，“藤条，只打腿么？”
难得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贺淇一下子笑了出来，“想的挺美。”
姜星戊便知道屁股要保不住，“那，也是一根五十？”
“能受的住？”贺淇倒没料到他这么敢说。
“受不住，”姜星戊十分坦诚，“别都抽在，屁股上，分点儿，下周要开会，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