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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人也并非为了驱逐联邦军队。
寒冬的黎明总是静悄悄的,他的脚步比雪还要轻一些,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匕首在舷窗的曦光照射中抵达了总负责人的脖子。罗泽笑着问:“猜猜看,毒和兵器,哪个会先让你葬身于此?”
后来你们相知相交到一定程度,他与你把酒言欢,说起那个夜晚,谈到了那种毒。
“谁说繁花之都只有娇嫩的花朵?连玫……”他眨眨眼,唇瓣张合,换了说法,“连硬币都有两个面呢。”
你很清楚,他的原意是:连玫瑰都带刺呢。他的名字就是玫瑰。他并不是那种不能拿自己开玩笑的人,只是有那么一撮嗡嗡叫的苍蝇,总带着恶意将刺耳的调侃送到他耳边,于是他也学会了下意识地自我保护。
你没有戳穿,只是点点头,和他碰了杯,继续听他陈述。
那是特产于他的星球上的一种一年生毒草,依附花朵生长,雨季前后忘恩负义地吞噬掉整株花朵,成熟后就被人们挖回了家,提取毒素制成药物。
“除了我,才没有人知道它能变成剧毒呢,”他举着酒杯笑起来,咕咚咕咚地饮尽一杯酒前,继续道,“我就是用它,威胁那个大饭桶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大饭桶”被他胁迫不再对原住民们实行压迫,但那个黎明不止是一把匕首架在了这饭桶的脖子上。紧急调令突然而至,命后勤部队倾尽全力输送资源。
其实也就意味着,殖民者们该离开了。
他握着沾血的冷兵器,茫然得像个孩子,确实还是个孩子,他问:“‘后勤’,是什么?”
要说他的母星被遗弃也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