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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但宋念慈不敢推开她。
红酒从她的头顶浇灌下去，红se的yet淋了她满脸，顺着脖子浸透了白se的裙子。
黑se布条完全sh了，酒jg熏得她眼睛发红，生理x眼泪夺眶而出。
“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的筛选。”第二个nv人也放弃了她。
包厢内的人似乎离开了不少。
nv酒保叹了口气，把长鞭扔到一边，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要是你这么不争气，那就按照惯例走，你把违约金付了，我放你走。”
天价违约金。
宋念慈根本付不起。
满是红酒的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宋念慈整个人都要崩溃。
她溃散的jg神已经接近在零度，如果真的要付那么多违约金，她真怕自己用si来逃避这一切。
“你要是si了的话，我这边可以联系到你的家人还这笔钱。”
“我会努力！我会的……您再等等……”宋念慈哭着说出这句话。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红酒的酸涩始终刺激着她的眼球。
宋念慈用手擦了擦布条，试图把自己的视线范围弄得清晰一点。
但那是徒劳。
她终于看到了在角落的沙发那里坐着的nv人。
眼前还是黑se，那个nv人应该穿着黑se的西装，宋念慈这样猜测。
包厢内已经没了多少人，这已经是她不可多得的机会。
“喂，那边不是你能选的人。”酒保提醒她。
宋念慈听见了这句话，她的脚步一顿，但还是继续往前走。
“宋念慈！”酒保的声音严肃了些，“你疯了？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要赌就赌个大的好了。
宋念慈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光着的脚碰到nv人冰凉鞋面的时候，宋念慈终于停了下来。
她咬了咬唇，跪了下来。
“你想好了吗？”沙发上的nv人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