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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握起他冰凉的脚,分开他的双腿,隔着裤子,用自己挺立起来的大鸟轻蹭他的小嫩穴。蹭了一会儿,果然分泌出了骚水,把裤子都打湿了,透出里面的壮屌和黑毛丛。
李延霸口水都要下来了,眼看时机已到,就要拿出鸡巴,提枪上阵。
“不要……”丁盏恐惧地睁着眼睛,簌簌掉下眼泪来,颤抖着求饶:“不要……”
“别这样……”
“求你、求求你……”
弄了半天,李延霸酒意也淡了,正要进去,看出来他是真的害怕,前面的嫩芽也软绵绵地萎着,右手顿住,一下子也兴味全无。
说到底他还是喜欢你情我愿,哭哭啼啼操起来没有意思,犹豫再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叹口气,不耐烦地说:“你走吧!”
“……嗯?”丁盏脸上还挂着泪,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好不容易把人掳到这来,穿梭子不带线,白来白往了吗这不是,李延霸想了想,又说了:“不能让你白走!”
丁盏坐在床上,手脚并用地往床里后退了两步,泪光闪烁地看着他。就看见李延霸把裤子拉下来,裤裆里弹出一根黑得发紫的独眼龙,说:“我今天不操你,说到做到,但是你不能让我白走动一趟!”
丁盏闭上眼睛,握紧拳头,不去看他。
“吃!”
李延霸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一让再让,这也容不得讨价还价了,于是伸手掰过他的下巴,用坚硬滚烫的龟头撬开他的嘴唇,卑劣地说:“不吃是不是,不吃,你那一家子都要倒霉!”
胁迫之下,丁盏被他提起来,跪坐在床上,不情愿地张嘴含住大鸡巴,忍住不适,往香口里纳去。
之前郝大保说的“潘驴邓小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