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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蒋靖宸占了上风。
贺绪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他们这些人的对手，这是必然的。
季思意一个飞跑，横到了两人之间。
拳头和脚收不住，朝着季思意砸来。
贺绪一个收势，差点就被自己给冲倒。
季思意身形一扭，两手虚虚揽了两人一下，往后面一避，站定在两人的身边。
“学长。”
抬拳要攻击的贺绪住了手，侧目看过来，“没事吧。”
季思意摇头，“他们没有想要动我。”
贺绪黑眸倏地阴沉下来，他本就不苟言笑，表情如此更有一股肃杀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阴沉沉的黑暗气息萦绕不去。
季思意伸出手，拦在他的面前，面对蒋靖宸，说：“我可以跟你们走，坐牢或是审判，任你们。”
“小意。”
贺绪倏然握紧了她的手，眼中是不满。
季思意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他冷峻的脸，说：“学长，我欠他们一条人命，是我应该偿还的债，我不能逃。”
“那根本就不是你应该承受的。”
贺绪冷硬的拒绝她跟他们走的做法。
季思意笑了笑道：“确实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那个人因我而死。”
贺绪狠狠的看着季思意，这样的贺绪让人胆寒。
“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他们想要你的命，那我就先要了他们的命，季思意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阴狠的话语从贺绪的嘴里吐出来，季思意不由打了一记冷战。
“学长……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
贺绪冷冷的转身看向蒋靖宸，言语夹着阴沉的戾气，“你们想要她的命，我先送你们上西天。”
“笑话，她将人害了还有理，十九岁，秦焯才十九岁。你们这些混蛋能够在安稳的享受那些优渥的生活，是我们这些人拿鲜血换来的……”站在一边的汉子再也忍不住，低吼了出来。
因为秦焯，吼出的言语染上了优伤。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季思意走到前面，对蒋靖宸说，“你们不就是想要知道他是怎么死吗，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交待。但我所说的话，你们真的信？”
沉默。
一个短暂的沉默让季思意明白他们是不信自己，冷讽的一笑。
“既然不信，我交待与不交待有什么区别？”
没有见证者，哪怕是说破了天，又有谁会信你？
季思意的眼圈有些微微的发红，“他确实是我害死的……但我并不想那样……”身子微微颤抖，哽了声。
贺绪眼神一暗，上前一步重重的将季思意揽到怀里。
季思意却摇了摇头，站了出去。
面对着秦焯曾经的战友。
“我失控了，他陪了我五天……最后却因我而死。”
那是她第一次失控，没有多少的意识。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动的手。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秦焯的尸体被自己的同伴带走了。
那段时间，她过得很糟糕。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却肯陪我渡过那五天……在那五天里，我已经当他是自己的朋友了……”那时候她想，这个人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她第二天打算告诉他自己真正的名字，可世事难料。
上学的时候，她的性格孤僻，又和大多女生不一样，导致了她事事藏在心底。
就是对文哲和单子悦，她也从来不透露半点。
文哲是她的师兄，单子悦是因为文哲才和她相识。
真正意义上来说，那个死去的少年确实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
“他的死我有很大的责任，”季思意深吸了口气，嘴角泛起笑，“我会偿还他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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