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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东西,这下才知道讨好你爷爷?”厄轨羞辱起这快要死了的小玩意,可顾书笙哪还听得见,他早就不大清醒了。只凭着本能的想踹踩这鬼怪的长屌,让他赶紧放开自己。可那足再想用力便不行了,只能贴着肉器磨弄,爽得那鬼东西不停挺胯。
那腿曲着抬高,牵得小雀儿也有些抬起,露出后边的两只玉球和半条细缝,还在滋滋冒水。阴阜包不住那粒蒂珠子,早就嫩生朝气的翘在外头,找虐似的。
缺氧,顾书笙有些昏沉,这项上鬼手再不松开去,他便要一命呜呼、香消玉殒了去。他不想死,却无法思考只剩本能,想踹死这罪魁祸首,踹断他那孽障玩意,却又实在没甚么气力。
他不想死。
厄轨又收紧了些,估摸着再掐一会儿就该死透了,他冷眼旁观。那顾小郎的腿已经没有力气,香足也挂不上他的大鸡巴,垂落下去,全身的支点几乎只倚着脖上那只手。再一会,小玩意颤着两只手摸过来,笨拙无力的碰着他的腿腹,感觉是在找什么。然后,套上了他胯下那只雄鸡。
顾书笙就要厥过去了,但他不甘,就这般死了,他不愿。仰着头,他看不到厄轨的表情。
我听话。他想。被掐得鼻尖冒出细密的小汗珠,眼角泌出水液,眼瞳已是有些涣散,连墙上烛灯的那一豆光也看不清了,眼前全是不明所以的光团。长伸着舌,他也已经发不出声来,涎水顺着舌尖滑落,打湿了下巴,滴落至那只掐着颈项的手上。
我听话。他颤颤伸出手,摸上厄轨的身,在衣料上滑着,直到找到那个人裸露着的皮肉之处,还到处摸索着。他被掐仰着头,实在是看不见,只能到处乱摸,滑入腰侧、滑过脐眼,在小腹上找着找着,再往下,终于抓住了那一杆直指着他的长枪重炮。
他极尽讨好,套弄起这只肉器来,双手并用磨着那伞头。肉器在他手中勃发,挺得更硬更直。顾书笙自己也长着这玩意,自是大致能知道怎么取悦对方。虽说确是小了些……只是这时他也起不了什么比较的心思,一心一意撸摸那根大屌子,只求着伺候爽了这老鬼,好放过他。
他想活着。
可惜,哪怕捋得那肉器头部冒水,擦得那鸡巴烫热,也不见这鬼东西有放过他的迹象。早就看不清,只能看到些光斑,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绝望。手再握不住那只性具滑落身侧,也许也将就此归于沉寂了。
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