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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
“唔。”，沈逸宁捏紧勺子，“主人。”，在身体里蛰伏了四天的小玩意现在拼命跳动起来，时不时就撞到凸起上。
“老师，你这样可以去上课吗。”，姜皓没有询问的意思，“我听说你们dom喜欢玩这一套？为了证明自己的控制？”
“主、主人。”，沈逸宁的左手手指从碗爬去了姜皓的手腕，“我不行的主人。”
“老师，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你看别的同学都在看我们呢。”，姜皓笑着把手抽走，“那老师可以在这里坐一整天等我下课呀。老师，我先走了。”
沈逸宁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早饭是吃不下去了，可课还是得去上的。
“我们今天叫沉默的螺旋。先举个例子，班里有一个成绩很好的同学，说了一个错误命题，你们会怎么样？”
“当然是反驳他！”
“那…”，沈逸宁的手指紧紧抠在讲桌边缘，体内的震动变强了，跳动的小东西因为身体的运动彻底抵在了凸起上，“那如果所有都说那个错误命题是对的呢？”，班里沉默了，沈逸宁却觉得体内的震动声吵得快要被人听见了，“沉默的螺旋定理，说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大众传播现象…”
“沈老师！”，最前排的两个学生有些担忧地惊叫出声，沈逸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喑哑，仔细看还在微微发抖，“沈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沈逸宁摆摆手，“我突然有点不太舒服，这堂课大家都先回去，之后我给你们补一堂。”，沈逸宁顾不上看着学生们担忧的眼神，脚步虚浮地去姜皓的研究室找他，他在逼他去找他。
“姜、姜皓。”，沈逸宁握着电话，哆哆嗦嗦，“求你，求你，我现在就过来。”
“老师。”，姜皓没有半分意外，“我和导师在传广的会议室，你过来找我们吧。”，说完就挂了电话，冲着导师和另一位学术界的大拿点头致歉，“抱歉，上次向老师提到的人就是沈老师，所以昨晚和杨伯父打电话的时候擅自作主让他也过来听一听。“
“笃笃。”，门响的同时，沈逸宁体内肆虐的玩具安静下来，门打开，门后是姜皓笑意盎然的脸，姜皓一把握住沈逸宁的手腕往里拉。
“杨伯父，王教授，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沈逸宁，他一直想跟着杨伯父学东西，所以专门叫他过来了。沈老师，你别愣着，打招呼啊。”，姜皓把沈逸宁往前推了一把，从裤子口袋拿出手绢亲昵地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跑过来着急了吧，脸都红了。”
“杨教授、王教授，初次见面，我是沈逸宁。”，沈逸宁大脑一片空白，他原本以为姜皓叫他过来是要折磨他的，却没想到在这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想见的人。
“坐。”，姜皓笑嘻嘻把沈逸宁拉在身边坐下，“杨伯父，我拿我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