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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沫呆愣在原地，锦梨说的话，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这样的吗？
“可是前辈他分明说……”
“他说，是他帮助了你，拯救了你，他是施予者，对吧。”锦梨补上她的话。
莫沫愣愣点头。
从一开始，温诀在莫沫面前，摆出的就是一副高人姿态。
他高高在上，对莫沫永远都是嫌弃和不屑，在这样的情况下，莫沫面对他的时候，一开始就低了一头，越往后，就越是小心翼翼，将其视作救命稻草。
锦梨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就是你这样对玄门术法毫不了解的人，才会这么轻易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莫沫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样，前辈他对我，总是恩惠大过其他的。要不是前辈，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
“啧，说你蠢，你还真的挺蠢的。”锦梨看着莫沫，有点想骂人。
她看向龙昊：“大冰块，你告诉她，她得到的和要承受的，哪个更多？”
第1140章 捷径
莫沫疑惑的看向龙昊。
龙昊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到你身上吗？”
莫沫皱眉：“什么怀疑？”
龙昊：“一开始，我们发现很多人身上都出现的异常的能量波动，虽然那波动很细微，却依旧被检查出来了。”
“后来，经过深度筛查，我们发现，这些身上出现异常的人，都做过一件事情，那就是听你的现场演唱会。”
莫沫心下有些震惊：这居然也能猜到？
龙昊瞥了她一眼，大致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淡淡说道：“我们花国，自古以来便有天道轮回之说，你从那些粉丝身上取的东西，虽然按单个来说极其细微，可体量却极其庞大。积少成多，假以时日，这孽力回馈的时候，会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反噬，你想过么？”
莫沫没有想过。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反噬这件事情。
“前辈他……”
“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对吧？”龙昊问道。
莫沫愣愣点头。
龙昊面无表情：“他当然没必要告诉你，器灵的一切都是为契主服务的。即便，这其中的好处，全是他得了去，假日时日反噬到来之时，也只会全都算在他的主人身上。”
莫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的主人……是我？”
龙昊望着她：“你觉得呢？”
莫沫陡然抬头：“我怎么才能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锦梨在一边闲闲的说道：“他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你知不知道龙队多忙的？”
龙昊：“……”
他冷冷淡淡瞥了锦梨一眼，不想说话。
“况且，你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吧？因为你知道，我们说的，更加合理一点。”
莫沫用力的攥紧自己的衣角，问道：“那，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反噬……我会怎么样?”
锦梨闻言，看了她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也没怎么样吧？看你作的孽多大了，轻一点的，让你体验余生情感被剥离的感觉，严重一点的，也就偿命而已。”
莫沫：“……”
这还叫没什么？
这还叫没怎样？那有怎样是什么？
锦梨像是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凌乱一般，又说道：“啊对了，我想起了，你的天赋和技巧，全都是你的器灵给你的吧？现在他的灵力被封印，想来给你开的挂也不起效果了。”
莫沫一惊：锦梨居然连这都知道？
“不要感到惊奇，这么点小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锦梨说道，“若是你有机会的话，往后会更加惊奇的。”
莫沫：“……”
“让我看看……哎，创作技能和天赋技巧都没了，你这张用术法美容的脸，也要慢慢变回去了……”
锦梨一边看着，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我要怎么说你们这些人才好呢？你那个器灵，明明有更好的办法提升你，偏偏用了最方便最取巧，也对你最没有实际用处的一个。你呢，更傻，明明坐拥宝库，你让他给你安排几个名师，认认真真学点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多好，偏偏也跟着走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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