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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沈总。”顾盼立刻道歉。
沈嘉康眉头紧皱：“不要叫我‘沈总’。”
顾盼立刻改口：“我错了，嘉康。”
沈嘉康再一次叹气，而后慢慢动了起来；他苦笑道：“不要跟我道歉，太……生分了。”
顾盼知道，沈嘉康的眷恋与深情并不是给予他的。他也不在乎。让客人满意，让客人高兴，是他应尽的本分；至于客人是否把他当作别人的替身——只要钱到位，让他当狗都可以。
“嘉康，”顾盼问，“你……希望我怎样呢？”
沈嘉康弯下腰，将脸埋在顾盼的胸膛，边向前耸腰，边轻声央求：“叫我的名字，只要你叫我的名字。”
“嘉康，我的家康！”顾盼扭着脖子，看着摆满情趣用品的书架，放纵地叫着，“啊～～嘉康，快肏我，快一些！”
沈嘉康抬起身子，双手撑着桌面，不知疲倦地撞着身下人的屁股。他知道，借由药效，他可以对着这张脸肏很久。换作三十年前，不用药，他也可以折腾俩小时；当然，不是对着眼前这张脸——比这张脸更文雅，更纯净，纵使被他肏得屁眼合不上，也不会叫得这般淫荡。
“看着我，”沈嘉康扳过顾盼的脑袋，让自己能够看到那副与梦中人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叫我的名字。”
顾盼知道，此刻他不光要叫沈嘉康的名字，还要附上清浅的笑；他微微扬起嘴角，抬起一只手，摩挲着沈嘉康的脸颊，轻声回应道：“嘉康，我的家康。”
沈嘉康卖力地肏，顾盼卖力地叫。然而，沈嘉康不是在肏顾盼，顾盼也不是在叫给沈嘉康听。
——他真正的顾客，是“藏”在书架后的人。
顾盼总是会借着扭动身体的机会，看向书架。他知道，那个给他更多钱的人，正在通过监控，欣赏他被肏的景象；而他要做的，就是一边被沈嘉康肏，一边魅惑正在看监控的人。
同一层的另一间总统套房里，沈阅正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他操作鼠标，放大其中安放在书房的镜头——他的父亲沈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