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的自留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你声音都是粘的,你流了多少水?”
我知道我发情的样子性感极了,光回想都够他受。那是我平常无论怎样放纵也达不到的状态,靳铖曾不只一次对我感叹。我说我什么都没做,我都没劲了。
他说:“发情是性欲的极致表现,再极致就没有了,你当然什么都不用做。”
等不到靳铖,我就不住念叨他夸我的话。床上床下,靳铖总爱夸我,他对他看重的永远不吝赞美。我觉得我再幸运也没有,靳铖给了我他能提供的一切温暖和庇护:日子、情感,有形、无形,生理、心理。
靳铖开门时没有叫我,我听出他脚步里的饥渴。这一路真够漫长,辛苦他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浓,把他的信息素都染花了,不伦不类。
我皱着眉去够他的脸,说:“我要你原本的味道。”
他承诺他马上去洗,说外面人杂事繁,香水可以遮掉大半烦心,也免得我闻见烦心。我一再催他,他一再是就去就去,手却朝我股间摸,检查一样:“让我看看你听话了吗?”
我打开腿,架高,眼睛使劲朝下瞟,看他逗弄般旋扭我屁股里的肛塞。没有拔出来,他只左右转转,清亮的液体就等不及地往外溢。
“还夹得住吗?”他问我。
“啊……靳铖……”我叫他。这个名字在此刻既能纾缓我,也越发招惹我。我勾着他脖子引他吻下来。
直到把我全身吻过一遍,他才肯去洗澡。再回来,我已经摆出他常给我安排的姿势:一个毫不设防的等操的姿势。他总喜欢这样,真正进入我之前,早就隔空把我从头玩到脚了。他会指指我身上的某个部位,说:“自己玩给我看。”我任他远观近瞧。结婚三年,在他面前我再没什么放不开。
我乖顺又撩拨地请示他:“今天先玩哪给你看?”
他步到离我极近的位置,说:“今天饶了你,你已经等够久了。”
肛塞终于被拔掉,哗一下,我仿佛失禁。我知道靳铖有多钟爱这一幕,这使我看上去真切地像个撑不住而彻底决堤的溃坝,只有他才有权利再次封堵。
他俯下身,下巴在我收缩不止的穴口来回磨蹭,我的呻吟立刻乱了拍。他没刮胡子,胡茬激得我刺痒难耐,腿抖得有如打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