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的自留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原来不只这一家“熙栌”,我决定今晚先到这。
刚回家,我接到靳铖的电话,问我家里冷不冷,我说暖气刚好,他嘱咐我睡觉关窗。我真不解,他一天的工作已经够耗神了,哪还有富余空间装下我这么多的琐碎。我笑言他是个天生操心的命,他说不为自己的Ω操心还算什么α……
知觉被手上的假黄栌叶子吸走了片刻——我竟还拿着它们?什么时候墨香也让我有情欲了?
听筒里靳铖在叫:“奥北,奥北?”
“听着呢。”
“你要不真别干了,也不是养不起你,就你们实验室整天接触那些……”
“没那么多有毒的。”
“有一个也受不了。”靳铖说,“前两天不是还说头疼,我看你就是闻实验室的味儿闻多了,哪天你都闻不出我了。”
“别胡说。”我打断他。他这话可真叫我心惊肉跳。我说我上学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对口,我不反感这行。我知道靳铖又要拿待遇值不值来说事,我抢在他的前面:“在实验室一天过得可快了,在家就全是你的味道,你又一周才回来一次。”
靳铖说:“怕你太折腾,厂子离家那么远。”
我笑:“早习惯了。”
前两年我还会为这种奔波牢骚,自从去年靳铖跳槽去了外地,我的牢骚转移了,渐渐也不牢骚了。下了班,没谁等着立马见我,我也不急着去立马见谁,路长路短有什么关系。
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靳铖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听着不大精神。
未等我回话,他突然想起什么:“没漏吃药吧?”我知道他指的是避孕药。
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三年,身边总有或好心或八卦的打探:二人世界还没过够?
要我说,一辈子也过不够。但这不现实。
在我们家,一切不现实的都归我幻想,一切现实的都归靳铖计划。我并不抗拒靳铖计划,甚至乐于看他计划,因为这就免了我去计划。我可以劳力,但尽量不愿劳心;假如非让我劳心,我们过得一定不如现在好。我把我整个地交给靳铖,从来没觉得委屈。
确认我没有怀孕,靳铖松一口气。我刚有冲动跟他讨论一下计划的改变,他用一个好消息打了我的岔:他让我猜他上次出差的那个项目拿了多少奖金。
为那个项目,我连发情期都没度完全,但我知道那是他忙了小半年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