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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
他轻轻一句话便带来庞大的资讯量，我脑袋现在就像搅拌在一起的焦糖布丁，完全乱成一团——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啊啊啊我这样乱问是不是很没礼貌？再来是：什麽？他们真的是男nv朋友！噢噢！是前男nv朋友！噢噢噢！分手後竟然还留着前nv友的照片！
「怎麽突然问这个？」他的声音像藏在冰沙里的草莓，咬下瞬间酸甜爆开，令人浑身一凛。
「我、我只是……」
「因为看到照片？我和a。」
我抿住唇，点点头。
「照片怎麽样？」他忽然问。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茫然道：「呃……很好看啊。」
姜季达低下眉眼，莞尔一笑。
「照片，是告诉朋友a和我分手的消息。」
他句子不太通顺，我却神奇地听懂了——那张照片，是他和金优娜的分手宣告。难怪，贴文底下留言全是哭脸和惊讶的提问。
「昨天通过申清前，我也在想要不要删出……」姜季达小心地瞥了我一眼，「但还是决定留下来。」
「为什麽？」我皱起眉。
他一顿，似乎有点困惑的样子。
我突然意识到这问题太模糊，立刻改口：「我是说，为什麽要留下照片？」
但一改口我就後悔了，我这语气……简直像在质问。
我赶紧喝一口牛n，试图延缓这尴尬的时刻，暗自希望他一个外国人听不出语气有什麽特别的。
但当我抬头，发现姜季达正望着我，嘴角噙着浅笑。
「……」我立刻又把头低下去，「嗯，因为我认识的人，一分手就会马上删掉所有照片，所以我就有点好奇……为什麽你会留着？呃，我真的只是好奇！」
姜季达没有回答，我却觉得他的目光流露几分热度。
「如、如果你不方便回答没关系。」我紧张地说。
「没有不方便……」他右手支着下巴，蹙眉盯着我，「我只是在想怎麽说。」
「……是不是因为，你还喜欢她？」
我声音放得很轻，既希望他听见，又希望他没听见。
但姜季达显然听见了——他轻声笑起来，像蜂蜜流进牛n里。
「你笑什麽？」我莫名脸热，却不想放弃提问的机会。
「我没有喜欢她。我跟a交往好久以前，现在只是朋友。」
我回忆了一下，那张照片已经是三年前的贴文，的确是很久以前了。
「以前念同一间学校，朋友介绍，就交往，但一点都不……」他浓眉紧拧，再度露出那种费劲思考的表情。
「一点都不好？」
他皱眉摇头。
「一点都不开心？」
他想了一下，先是摇头，後又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