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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依旧在抖,却陷入了沉默。
恪守军规的少校一向令行禁止,不行的事就是不行,他的拒绝说得比谁都坚决。
唯独那些说不出口的准许,只能用沉默粉饰。这样的准许看似遂了弥隅的意,烧出的火却越来越旺,渐趋燎原。
他的心是无边荒原上的一株孤零野草,经不起这样的烈火弥漫。
那么骄傲、意气风发的云少校,从不肯低下头和谁说话,此时却正为了法的疤。
深的浅的、长的短的,新增的、陈年的,甚至各种形状,应有尽有。而那道白虎留下的抓痕,是整片脊背上最鲜红的一道,串联起了所有稀碎的旧伤。
这是云落为了维护他在人前所谓“alpha”的身份所付出的代价。
弥隅撤去留在云落胸前揉弄的手指,转而塞进他的嘴巴。指尖和舌尖纠缠在一起,搅起一阵湿潮。
而后手指抽出来。云落眼前一片昏暗,他看不清弥隅手指的去处,片刻后,肩膀被轻轻点湿。
再然后,那根手指向一旁移了些,碰在那一道新鲜的咬痕上。
痛。好在弥隅指尖沾染的唾液很快在空气里变得半干,得益于此,那痛又不是那么难以忍耐,只是片刻后,痛感便消失了。
云落以为就此逃过了弥隅心血来潮的折磨。没想到弥隅竟俯下身来,肆虐的手指撤去,换来恶魔的舌尖。弥隅放过他的肩头,转而去对付横亘于整块后背的抓伤,舔上左腰的那一处伤尾。
那一处本已结了薄薄的痂,被他的舌尖灵活地一顶又掀开,露出下面嫩色的细肉。
唾液和舌尖的倒刺一起顶进那一块脆弱的肌肤里,比手指带来的痛楚更多。与被强行解除连接时那样大开大合的痛不同,在盐渍沁到伤口的深处痛到麻木之际,弥隅的舌尖再退去,在伤口轻轻柔柔地吹上一口,又好似抚慰。
这样捅人一刀再给颗糖吃的做法,偏偏对正在愈合的轻伤格外有用。皮肉长合之处本就有轻微麻痒的感觉,此时夹杂进些许痛意,反倒让人在虚虚实实间,愈发头昏。
零碎的痛觉如小石子落湖,激起的快感像湖面泛起的涟漪,接连不断地漾开,一圈一圈不停。云落无暇分心,竟就这样在弥隅愈发加快的套弄里射了出来。
他的额头抵在石板上喘着粗气,口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才发觉不知何时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