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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耳浑身打了个激灵，想要从他手中挣脱，却被他紧紧钳制着动弹不了，没挣扎多久，上身就被扒得只剩下衬衫。
粗糙的手指摸到他的脖颈，一把扯开了他的扣子。
“上回的钱你忘了收。”
乔耳没听懂他的意思，抓住了他乱动的手指，“你误会了…”
关谨不管他怎么辩解，总觉得他这次的出现并不是偶然，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找上门来。
“误会什么？”说着拽住他的工牌，看清楚上面写得“乔耳”两个字，随手扔在了一旁。
“这次又要什么？”
乔耳目光躲闪。
他知道面前的人类并不像他俊朗的外表那样礼貌，贸然说出自己的请求只会引来怀疑，经过上次的重大失策，他已经很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行动缺点，和海里的鱼虾商量过后，觉得还是不能以太过私密的方式去接近这个危险的人类。
或许他可以试着柔和一点的政策，比如出现在这个男人的日常生活里，和他搞好关系，再从他的身边下手。
乔耳认为适当的示弱可以是一个突破口，既然对方提到了钱，他大可以顺着这点往下发展。
眼皮微敛，没两下眼眶里就是满盈的泪水，“钱…”
对方的动作果然停顿下来，掐着他下巴的力道也稍微松了松，“你要多少？”
乔耳上岸之前特意学习过人类社会的常识，为了打消关谨的怀疑，脱口而出报了个“三千万”。
听到数字，关谨眉头一挑，“要钱做什么？”
这个理由乔耳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抿着嘴唇沉默了半天，或许是隐忍的表情配上要落不落的泪水实在有些惹人可怜，关谨好心地放过了他。
改问起了别的，“有人胁迫你吗？”
乔耳想起海底那一群幽怨的人鱼，抬头看着关谨点了点脑袋。
“接近我的事，是你上头的人指使，还是你自己决定好的。”
“我…”乔耳不好说，这件事应该说是两者都有。
“钱我可以给你，”关谨又掐紧了他的下巴，“但是你能给我什么？”
这可就问到乔耳了，“我…”
关谨的拇指按住了他水润的嘴唇，在他微微张开的牙关里抵开一条缝隙，“还是你想在我这里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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