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那香与先前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依稀有些甜腻过了头,但却并不难闻,只是有些太勾人了,引得我心如擂鼓,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我心跳得快,喘息便也快,正欲停下来喘口气缓缓神,便觉身后又贴上来了一阵温热;紧接着一只手自后往前扣住了我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的头掰了回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与他如出一辙的熟悉嗓音,只是那语气相当不善,与诱我哄我的那一个截然相反。
“你倒听他的话,”那幻象冷冷道,“可还记得谁才是你师父?”
……果然,虽然这一个更凶更古板,但也是我如假包换的燕郎君。
这不讲道理的德行,简直是一脉相承!
我虽神智混乱,却不是变成了傻子,当然记得先前捏着我不让我亲、还教训我背德忘祖的到底是谁;可我本以为他多少还能按兵不动一阵,却没想到他这样沉不住气,这就开始蛮不讲理地横吃飞醋,口口声声说是我师父,却半点师父的样子也没有。
我还没欺师灭祖,他倒先仗师欺人!
新仇旧账一齐浮上心头,我又想到那零碎散乱的经年往事,想到他拒绝我时那般不近人情、大言不惭,不由得怒从心生,咬牙道:“……他是,你不是。”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腕间脉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想来是另一位被我这话说得心花怒放,有些情难自制。
可这话讨好了另一个,自然也就惹怒了眼下这一个。他被我说得呼吸一滞,连箍着我下巴和腰际的手也紧了几分,像是要把我从另一个人怀中抢过去一般,力道大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禁不住用空余的那只手去扳他,可他却全然不似另一个那样温和好哄,竟是连我疼也不顾,就那样死死掐着我下巴,半分力道也不泄。
但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其他打算,就是在单纯地生闷气;我也看不清东西,只隐约感觉他似乎在打量我,见他没打算得寸进尺教训弟子,便立马从善如流地折了腰,态度良好地哄他:“师尊,师尊……我一时气话,你别生气。”
——能屈能伸,向来是我最骄傲的本事。
可我这厢哄着这尊大佛了,那厢那一位又要捣乱,堪称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刚觉得这掐着我下巴的力道似乎稍微松了些,那捏着我手腕把玩的便又煽风点火,不冷不热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凉凉问道:
“你又管他叫师尊了。他是你师尊,那我是谁?”
……祖宗啊,怎么有人连自己的醋都吃的!
我实在没精力和他俩纠结谁是正宫的问题,横竖都是一个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