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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就是马知南。”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戒同一开始很痛苦，我们给他们播放男女动作片，没日没夜的看，那些喜欢男人的男人心里很抗拒，闭着眼不肯看，或者没有起反应的，都要受到责罚，电击治疗是让他们忘记自己喜欢的男人，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是痛苦，不听话的都会加倍惩罚，到了后期，我们会给他们做记忆清除手术，除此之外还有身体修复术，肛门紧缩术，让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全新的人，才会完成治疗，放他们回家。”
“你个禽兽！”
温城一拳将院长打昏了过去！
家里，许雾依然勤勤恳恳的做着家务，温城站在他身后看了他很久。
“您回来啦！”许雾见到他的一瞬间脸上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我去羽飞研究院了。”
“我知道。”
“你知道？”
“我闻见那种味道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味道。”
“那我去洗澡。”
温城站起来的一瞬间，许雾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道：“我的身世......是什么？”
“不重要。”
“请......告诉我。”
“也许马知南有不可抗力的因素，他才将自己藏了起来，我的确很想念那个整天跟在我后面喊我哥哥的马知南，但是二十三岁的许雾也许更适合现在的我。”
“不管是许雾，还是马知南，我想他们都会再一次因为温城而放弃自己的原则，第一眼就喜欢上的男人，无论电击电我多少遍，无论他们拿着你的照片问我多少遍爱不爱你，我的回答都会始终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