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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问题，一直很想知道。”
“我知道......是关于羽飞研究院的，对吗？”
“对。”
温城将许雾抱在了怀里，双臂紧紧相拥，只为了让他卸掉防备。
“我知道，你们打听羽飞研究院，是为了那个叫马知南的男孩，可我真的不是，我也从来不认识马知南。”
“可我想了解你的过去，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喝醉了你会歇斯底里的喊着叫别人不要打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很想知道，也很想帮助你。”
“先生......您是第一个对我这样说的人。”许雾把头埋在了温城的怀里。
“乖。”
“羽飞研究院，里面有男有女，大家每天都要接受课程，思想教育，我不记得我是因为什么才出现在那里的，听同龄的人说是因为什么感情障碍之类的话，里面的老师会帮你纠正错误，但是不听话就要被打，关黑屋子，疼痛惩罚之类的，我的喉咙就是那样坏掉的。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忘掉了很多人，他们给我做了手术，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手术，老师们每天都给我们上课，叫我们出门之后重新生活，要多多和女孩子交往，早点结婚生子，可是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而且这些是排在戒条中的第一条，要我们......正视自己的性取向。”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只为了身体上的快感？”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心里，总觉得你比另外两个雇主更亲，我总觉得，我好像认识你。”
在温城心灰意冷的时候，许雾的一番话又一次让他燃起了希望。
